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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萌萌摇摇头,“不要紧的,阿御,你没事吧?”为何情绪如此不平稳。
祁御对视她那双纯净,充满关切的眼睛,突然感觉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卑微感油然而生,为了“藏”住她,吹眠篡改她的记忆,让她的世界唯有他一人,有时知她闷闷不乐,心中不忍,可他终究狠心将她“封锁”在岛上。
胸口一种难以言喻的苦闷涌起,他能感受到一一与他在一起,是快乐的,开心的,但他不敢去试探,这种愉悦,是不是代表,她喜欢他……
祁御眸中的痛色,爱意,悲哀,晦涩交杂,其他人都是多余的,哑声问:“一一,你,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众人敛声屏气,不敢大声喘气,耳朵竖起,紧盯着元萌萌。
薄谨言下颚紧绷,心一紧,气息紊乱,神情复杂,愤怒与紧张交集,害怕听到让他撕心裂肺的回答。
元萌萌茫然不解抬头与他对视,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嘴唇蠕动,眉头一皱,忧心忡忡,“阿御,你怎么了?”自这些人无故来后就变了个样子,究竟是这么了?同时,没有直接给出答复。
祁御身子颤了颤,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延绵无期的绝望,没有撕心裂肺,但是如同尖刀入肺,甚至不能挣扎,只能忍受着分分秒秒的疼痛。
他太了解她了,她的一言一语,代表着什么。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
心中的那道光,终究破灭。
祁御苦笑一声,眼睑下垂,那抹痛色狠狠地吞进心里。
“元小姐只是被催眠了。”祁御猛然站起身,脸色苍白,冰冷地开口说出一句话,疾步离开。
元萌萌见他不带上自己就走出门,大叫,“阿御,还有我……”冲出去的动作被薄谨言一拉,原地不动。
祁御听见她的声音,仅停顿一秒,握紧拳头,青筋暴起,背影寂寥,跨步消失在一行人目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