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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殇这么看重这个女人,看来这背后的故事很吸引人。”南宫洵坐也没个坐像,还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
洛熙缓声启唇,嗓音温凉:“能出现在他身边并且还能进他私宅,这个女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不必理会。”
南宫洵挑眉不可置否,南宫言栩也赞同点头。
洛熙说的没错,冷夜殇行事心狠手辣,几乎可以用丧心病狂来表示,想从他手里取得消息几乎是无隙可乘。
这些年他们安排了不少人在冷夜殇身边,无一不是以失败而告终。
能拿到的消息几乎都是两败俱伤下得到的。
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需要花费的代价太大,他们没必要浪费这心思,静等冷夜殇下一步动作,届时自然会知道的。
“明天冷夜殇会来母亲的画展。”南宫言栩开口,清润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温和,然而说出的话却不那么能让人平静,“还有溟皇。”
“他俩都来?”南宫洵收起了轻浮不着调的样子,微沉的神色有些许诧异。
洛熙神情始终平淡,深邃的墨瞳一片风平浪静,一缕微妙的幽光稍纵即逝。
显然他对这两人的应邀也是疑惑的。
“这俩人倒是有趣,往年都没来过,今年却都要来,看样子明天我得带着瓜子过去看戏了。”
褪去昙花一现的沉稳,南宫洵又恢复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痞子,嘴角还噙着一抹毛骨悚然的邪气。
洛熙修长完美的手微转动茶杯,眸光流转:“晚宴呢?”
“去。”
南宫言栩话落的一瞬间,南宫洵晃动的二郎腿僵在了半空。
画展第一天来的人全是各界顶层人物,所以会在当天晚上接待他们,也就是洛熙说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