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将浮生的思绪拉了回来,抬首看向在门口站着的千璇,浮生颔首。
深深望了眼沉睡中的江雁,浮生离开了房间。
当浮生出来时,千璇很自觉地搭上轮椅推着她慢慢走着。
一路上,安静无声。
“再不说,可就快到了。”浮生平视前方,神情淡淡。
千璇眸色一怔,推着浮生的手也是微微一顿:“你怎么知道……”
浮生低垂眼睑,指尖在扶手上来回轻触,美玉荧光,朱唇缓勾:“我们都是女人。”
千璇怔然,望着浮生的侧颜眉目微凝,杏眸闪烁着复杂之色。
她比浮生年长五岁,可为什么她觉得浮生才是老成的那个?
“你知道什么是信仰吗?”
许久,千璇才凉声开口。
浮生指尖微顿,眼波流转。
“或许在你们眼里,说信仰或许有些可笑,但对幻溟的每一个人来说,主子便是信仰。”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本就伤到破败不堪的人却正被一群死士围杀。
然而,偏偏是一场毋庸置疑的剿杀,被他生生撕出了一条血路。”
“你知道那年他几岁吗?”千璇垂眸,妖冶的美目凉扫了眼浮生。
忽的,千璇低声一笑,似是在嘲讽浮生的沉默无知,又好似在嘲讽自己的自问自答:“十三岁。一个十三岁的浴血少年,只凭他的一双手,从十几个拿着枪的死士手里逃出生天……那个场面我永生难忘。”
话落,短暂的静默,千璇忽然反问:“听起来是不是很假?人再强大也不可能从枪底下活命,更何况还是十几支?”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