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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了吗?那看来只有下去问问了。”姓江的对我的话几乎没什么怀疑,打开车门下去了。
其余几个人,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道路旁有一片枯黄的竹林,竹林萧条竹子花却开的繁盛。
竹子开花,意味着死亡。
那戴眼镜的男人往地上吐了口痰,暗道一声:“真特娘的晦气!”
“老人家,您……您知道这附近有一户门前有石头人像的曲家怎么走吗?”姓江的见附近有户人家,有个老头在石磨旁喂毛驴。
毛驴旁边,还有两个光屁股小孩在打闹。
那老头很熟悉附近,说道:“曲家……很久没住人了,前几天房子被雨淋塌了,还是我儿子帮忙修的。你们跟曲家人认识?”
“这位小妹妹,姓曲,是曲家人。”姓江的介绍我。
我自然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你好,是陈伯吧。我……是笑笑,您忘了吗?小时候我还……”
我刚想要和陈伯叙旧,陈伯家的毛驴忽然倒地不起。
用自己的脊背,拼命蹭着地面。
我吓了一跳,闭嘴没说话了。
“哦,笑笑啊,这么久没回来忘了怎么走了?”陈伯好像对那毛驴突然倒地,并不稀奇,指着远处的山峦说道,“看到那棺材山了吗?从这儿一直往东头走,看到棺材山的棺材头头就是曲家了。”
突然,一只惨白的女人的手从驴的身下探了出来。
手枯瘦如柴,还带着血。
黑色的指甲又长又尖的,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个小孩的脚踝,直接就把人给拉到了地下去了。
眨眼,那孩子不见了!
另一个孩子脸色煞白,坐在地上哭。
陈伯坐在石墨旁摇扇子,听到孩子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过去抱他,“乖宝宝不哭哦,马上就要吃饭了。”
“陈伯……刚才……”我差点就把刚才的情况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