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骂不过无耻流氓,容易的很。”
“也好,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我们也等不得。”
秦相握住秦真手腕,关切道:“真儿,此去北境,你受苦了,没想到白粤的人那般无耻,居然强抢我相府千金!实在太不将辰国放在眼里了。”
秦真一怔,看秦相的目光五味杂陈,道:“爷爷没事的,真儿无碍。”
秦相咬牙道:“可恨白粤强抢不成,居然还向辰国提出求取,还是拿战事威胁,实在可恨!”
秦真闻声,不可置信:“什么!白粤人要求取我?他们不是应该求取公主吗!怎么会选我!”
秦相叹息一声,道:“天下皆知,相府千金,贵比公主,取了相府千金才是最好的筹码,公主根本没那么重的份量。”
秦真坚决道:“爷爷!我不能嫁!”
秦相紧握住秦真的手,道:“我们秦家的女儿岂是好欺负的,白粤贼寇怎么可能配得上,老夫绝不会让真儿嫁去白粤!”
秦真想到时那七的嘴脸,心中直泛恶心,她现在最想嫁的是襄王呀!
于是,秦真道:“爷爷可有法子了?”
秦相道:“最好的法子是给你许位夫婿,可是是白粤提亲在先,现在给你找位夫婿不妥。本想让你称病,可他们说你在北境生龙活虎的,于是我拖着日子,待你回来在做商议。”
秦真顿了顿,瞳孔微颤,当时白粤细作潜伏,定是将她摸透了,如此一来,便很难办,但偏偏秦真又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索性对秦相道:“爷爷,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秦相看着秦真,心里也有数:“可是那襄王?他再怎么说,也是刘家的人,他日必定反目,不好控制,我可不放心我们家的女儿再嫁到刘家去。”
秦真已是下了决心,她低下头,故意捂住自己肚子,道:“爷爷,已经晚了,我与襄王已有夫妻之实,爷爷大可将我与襄王私定终身之事传给白粤,我已有孕,他们定不会再为难。”
秦相闻声,大怒道:“此话当真!你真的和襄王那小子……”
秦真坚定道:“是。”
这么一来,秦真不但不必嫁去白粤,还可以凭着秦相威严,强嫁襄王,是个好算盘,有孩子是早晚的事,要么假装发生意外,都不难办,秦真就是要嫁给襄王,也不觉得此举有坏名声,反正她也并不怎地在乎。
秦相细思道:“真儿,你可想好了,若是襄王主动的,那他的接近肯定是有目的的,若是你强行的,他也必定记恨,真儿喜欢的男子,都不好驯服。”
秦真肯定道:“爷爷,我敢确信,襄王对我定是有情的,只是我们之间隔着……”
秦真话未说完,但两人心知肚明。
秦相一想,秦真有孕便不必嫁去白粤了,那么有点牺牲也是可以的,况且襄王在北境还很听他的话,并非不可控。
为此,秦相还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应了秦真:“我这就让皇帝写一份旨意,让襄王回帝都与你成婚,绝了白粤念想。”
秦真一听,乐道:“谢爷爷成全,爷爷放心,真儿定将襄王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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