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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那七被襄王的战力震惊,他本以为魏征之后,辰国再无人能战,却没想到,一个瘦弱襄王,却在杀场上这么善战。
时那七的锐气被大伤,他知道不该再恋战,于是向白粤军吹口哨,道:“别打了!大家一起冲回白粤!”
襄王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时那七望着骑在自己马上的襄王,正威风凛凛,他向襄王喊道:“襄王是吧!我记住你了!他日战场相见!我必胜你!”
襄王不屑道:“好啊!到时你留下的!可不仅仅只是根手指!”
时那七呲牙道:“走着瞧!”
说罢,时那七带着白粤军落荒而逃,辰军大胜。
秦真躲在战场后,眺望了襄王好久好久,在她脑海中,居然萌生了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想法,她居然觉着:襄王虽然长的不是怎么高大勇猛,生的也不是怎么坚毅俊朗,但他骁勇杀敌的模样,真的好有魅力啊!
秦真目睹着襄王率兵归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时看襄王的目光,看的是有多痴。
襄王摸了摸时那七的马,道:“确实是匹好马,也算不虚此行。”
秦真看的有些呆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移不开眼,偏要在眼中不断打量襄王,都快将襄王眼眸刻在骨子里了。
襄王见秦真一直盯着自己,眉头紧皱,心里有不少压力,他想:虽然把秦真救了回来,但秦真遭掳,定受了不少罪,以她的脾气,回去肯定发难,希望她不要因此为难表兄回帝都,若是对我发泄些,便也罢了。
襄王走到秦真面前,秦真望着他不禁羞涩起来,往日针锋相对的锐气顿时被杀了一大半,现在浮于表面的,仅有面子上的装腔作势,很刻意的表现出自己还与往常一样,恃宠而骄,尖酸刻薄。
襄王此时面对秦真的态度一反常态,他不想再惹秦真给魏廉添麻烦,于是温声问秦真道:“秦小姐,你可有受伤?”
秦真眨了眨眼,她能明确感受到襄王态度大好,这不禁让她在脑海里浮想联翩:他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温柔?我可以肯定!那日听到他想娶我的话绝对是真的!他为我只身入敌营,定是爱我爱到命都不要了!他现在还这么温柔的问我!肯定是觉得我被白粤掳走,受委屈了!没错!他在心疼我!他平日里装着不对付我!真的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啊!现在我遇到危险!装不下去了吧!
秦真清了清嗓子,摆了摆平日架子,答道:“没有大碍,就是一路绑着我,在马背上颠的浑身不舒服,平日里我都是舒舒服服坐马车的,没想到遇见这种事!你怎么守的营地!混进来间隙都不知道!”
襄王强忍厌烦,继续和声道:“接下来带秦小姐回营地,恐怕还有一段颠簸,还望秦小姐海涵。”
秦真道:“我不会骑马,这里应该也找不到一辆马车吧。”
襄王道:“是,所以……还得委屈秦小姐,与他人同骑一匹马,因为这样,才能带你回去。”
秦真蹙眉道:“他人?”
此时襄王心中:不是吧!她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求我给她找辆马车吧!我们匆匆追过来,连运后勤的车都没有!最好别给我找事!
襄王道:“有什么不妥吗?”
秦真顿了顿,道:“我堂堂相府千金,和一个普通将领同骑一匹马多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