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问魏廉道:“苏哥哥他可以吗?”
魏廉眯眼一笑,道:“当然,阿陵和灵晰安心休息,营里的事,我还要处理。”
张陵道:“好吧……”
张陵和曲灵晰回到自己的营帐,曲灵晰想要休息,但营帐内只有一处床席,于是对张陵道:“张陵,以前我好像是跟你睡的,现在怎么办?”
张陵一惊,曲灵晰现在是人形女身,现在再一起睡,就很不妥。
曲灵晰可在幻境中带出鹤公子十年的记忆,心智上通了不少事,她看的出张陵是为此羞涩,于是赶紧现出原形扑到张陵怀里,顺便拿头蹭了蹭他,曲灵晰想,张陵面对她原形,应该就没有男女之间那种羞涩腼腆了吧。
张陵见到曲灵晰扑过来的时候,他不禁笑了笑,眼里藏不住的,是对曲灵晰的喜爱。
张陵温柔的摸着曲灵晰的头,他酝酿半响,才启齿道:“曲姑娘,我不想鹤公子一生的遗憾,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好好珍惜你,疼爱你,保护你,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张陵抿着唇皮,紧张的等待曲灵晰回应,可曲灵晰却迟迟没有出声。
“曲姑娘?”
张陵凑近一看,原来曲灵晰早就睡着了,毕竟跟着他奔波了许久,肯定累坏了。
张陵有些失望,毕竟为了这么一句话酝酿了很长时间,曲灵晰却全然没听见,于是略有置气的捏了捏曲灵晰的耳朵。
张陵再轻声道:“我好怕你没听到这段话,就悄悄离开了。”
……
与此同时,时那七带着秦真往白粤逃,秦真被他拴在马背上不得动弹,她堂堂相府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大骂时那七道:“你个野蛮狄族!快放开我!你知道你抓的是谁吗?我可是丞相千金,比公主都金贵!我爷爷要是知道了!不踏平你们白粤!”
时那七哈哈大笑,低头勾起秦真下巴,狂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粤皇子,将来要踏平你们辰国的人!到时候!你们辰国上下都会是我的奴隶,包括你那老不死的丞相爷爷!”
秦真气道:“你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能活着滚回白粤就不错了!”
时那七讥笑道:“小公主,哦对,你还不是公主,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会是我入主中原第一个奴隶,你知道吗?校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将你压于身下好生品味。”
秦真想到自己将会被时那七这般冒犯,顿时眼泪汪汪,声嘶力竭大骂道:“粗鄙野蛮,人之下等!牲畜无异!”
秦真越骂,时那七就越是开心,以至于他更戏谑的没脸没皮,他应声道:“对!你说的没错!”接着,他靠近秦真耳边,坏笑道:“所以,你马上要被畜牲骑了,开不开心呀,小公主。”
“你!”秦真恐惧极了,她竟然被这粗鄙之徒调戏,再这么下去,真的会清白不保,她祈祷着有人赶紧来救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人是魏廉,她希望魏廉可以奔驰骏马,披荆斩棘的出现在她面前,之后替她杀了这个粗鄙狄寇,带她回家。
可是,秦真也知道,魏廉早就不能入战场了,害他的,还正是自己的爷爷,魏廉是不可能出现的,但魏廉是她的心上人,她多么希望来救她的,可以是魏廉。
时那七带领白粤军队靠近辰国边境,本以为此处应该没有军队镇守,却没想到,这里早已埋伏好辰兵,就等他入套。
秦真见到自己的军队,顿时大喜,她道:“看到了吗!害怕了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快放开我!”
时那七揪住秦真后颈,嗤笑道:“我有你,辰国现今最尊贵的女子,还害怕自己逃不掉吗?他们若是不放我!我就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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