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公子艰难起身,他道:“是我所为,自古有训,修道者不入战场,可我不想做什么道者。”
曲灵晰道:“你这么做,是什么缘由?”
鹤公子嗤笑一声,他一脸无奈道:“我拿鬼泣养鬼,那些鬼要嗜血,便大开杀戒了。至于为什么是那些人,是因为……我想知道,破了这条规矩,天下怎么乱法?”
张陵魏廉闻声,皆是沉默若有所思。
鹤公子道:“那些士兵消失,都被认为是妖魔所为,那个时候,也没人有能力探个究竟,便死了就死了。”
曲灵晰道:“那些人应该与你无冤无仇吧?”
鹤公子冷笑一声,道:“这是非如何论道呢?他们确实没有直接迫害过我,但他们带来战火,我的亲人因此薄命,难道不是仇吗?”
“没人想逆天而为,那我试试看啊?”
张陵道:“前辈,你也曾是名医者啊!难道真的一点点悲悯之心都没有了吗?”
鹤公子冷道:“医者不医人心,也医不了自己,更医不了自己已经坏透了的心。”
魏廉道:“这条路,真阴暗啊。”
鹤公子无奈道:“魏廉,有本事,你走一条阳光正道啊。”
魏廉道:“当然。”
鹤公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一抹浅笑,此时的他,已经无所挂念,一身轻松。
鹤公子对魏廉道:“事已至此,一切皆如你所愿便好。”
说罢,鹤公子再看了眼秦子期,秦子期与他的目光交汇,显得很警惕,鹤公子叹了口气,对魏廉道:“你心中明了便好。”
最后,鹤公子绘了一个阵法交给张陵,是度化厉鬼,驱除魔物的阵法,但构造复杂,驱动起来有点难度,鹤公子修炼邪术,精元不纯,对这类阵法,已无驾驭之能,要解决自己造的孽,只能拜托给张陵。鹤公子对张陵道:“君子气正,后面就交给你了。”
张陵拿到阵法后,看其各元构造,从中解惑不少。
鹤公子交代完后,便扑向厉鬼,任由厉鬼侵蚀,灰飞烟灭在众人眼前。
他的行动没有任何犹豫,反而迫不及待,也许他很想去往另一个世界,这样,也许就能与鹤颜再会了吧。
张陵和曲灵晰布下法阵,两人合作的很熟手,一阵波荡后,四周气清,戾气大消,魔物散去;厉鬼度化,魂归9阴。
伏法鹤公子,北境除妖祸,两者都彻底结束了。
众人没有注意的是,法阵开启后,由于太过强大,秦子期险些掉了层皮,幽鸣的真实面孔差点露出。秦子期内心气道:“好你个杨锦,走之前还想将我一军,早知道应该取画的时候就应该灭了你!”
众人回到营地,发现营地不对劲,四周杂乱打斗痕迹明显,还有大量士兵受伤,找到苏澈后才知道,白粤士兵暗插在营地中,里应外合偷袭营地,最终掳走了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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