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一听,脸色顿时好转,道:“那肯定,那襄王自我入北境起,就没给过我好脸,我秦真哪是那么好欺负的,也不看看如今辰国真正当家的是谁。”
侍女道:“就是!小姐入揽月都后,襄王居然让小姐下车步行,也不看看当时多大的雪,天寒地冻的,路还滑的不行,若让小姐受冷,再摔着碰着可怎么办,他一个襄王,担待的起吗?”
曲灵晰摇了摇脑袋,心中叹息:他好歹是襄王,你一个侍女,居然在说他的不是。大雪天,坐在马车上,若是马车打滑,你家小姐岂不更危险。一些路途,是要下来走的,我们在中途也是走了一段路,才到襄王府的。
秦真不屑道:“哼,粗鄙武夫。”
侍女道:“小姐今日总算见到魏公子了,意下如何?”
秦真唇角上扬,道:“与幼时所见无二,仍然是绝代公子,气比兰竹,只是可惜,未能如幼时所愿,见魏哥哥征战杀场,威震天下了。”
曲灵晰吃惊:秦真对魏大哥是……
侍女道:“小姐还心仪魏公子吗?”
秦真含笑,满面皆是少龄女子的意气,道:“当然,这天下能娶我秦真的人,必定是人中豪杰,有盖世之能,傲然于群雄之巅的人。”
曲灵晰震惊:她果然看上魏大哥了!但魏大哥和秦相不是仇人吗!她怎么能……
侍女道:“可据说相爷当初是想杀了魏公子的,如今也视魏公子为心头之患,多年来都想暗暗杀之,如今派小姐来北境,为的就是让小姐阻止魏公子回帝都,小姐又心系魏公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真道:“我当然明白爷爷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我在北境要做的,不是阻止魏哥哥回帝都,而是彻底拿下魏哥哥,让魏哥哥只能依靠我回帝都,并且生米煮成熟饭,彻底控制住他,这么一来,爷爷念及我,也会留下魏哥哥性命。”
曲灵晰一怔:什么?她的拿下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好像没听懂?魏大哥真会被秦真这个小丫头控制吗?
侍女表情古怪,道:“小姐真要这么做吗?万一魏公子入赘相府,对相爷不利怎么办?”
曲灵晰:入赘?魏大哥入赘?它们是认真的吗?魏大哥好歹是南候,母亲还是公主,他怎么可能会入赘?
秦真道:“哼,当然是要趁他羽翼薄弱的时候将他的路拦着,他是我的英雄就够了,若让他再成为魏征或是柳长宁那样的人,我们恐怕就克制不住了。如今,他已经是半个废人,但还能在南边做出功绩,再来北境当镇妖使,实属顽强,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不过我作为秦家唯一的后人,不能让他再继续施展才华了,真是遗憾。”
曲灵晰警觉:魏大哥既然能在当初逃出秦相魔爪,还能在南边站稳,威震辰国,怎么会那么轻易被控制呀!而且他身边还有张陵!秦真喜欢魏大哥,却还要那般对魏大哥,这是为什么!我得告诉张陵!
侍女道:“小姐说的是。”
秦真道:“不过眼前首要的,是靠魏哥哥除妖祸,爷爷说了,边境不稳,朝中政变变数就多。”
侍女道:“那小姐要跟着去吗?”
秦真道:“去,魏哥哥不去前线,我跟着他便是,也好增进感情,况且我要出什么意外,北境没人能担待得起。”
侍女道:“襄王似乎也不去前线,小姐会见他岂不是会很烦?”
秦真一怔,回头看了侍女一眼,激动道:“对呀!我怎么将他忘了!看着他的脸我就气!没来北境前,我还以为他是个身强力壮的勇猛将军,见了才知道,是个只会摆谱的矮猴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儿,能打仗吗?刘家真是没人了,这样的连半个魏哥哥都比不了!”
侍女应和道:“襄王生的那模样,一看就没有将军范儿。”
曲灵晰细想着:襄王他……生的确实不像个将门人,但也不能说他是个矮猴子呀,我倒是觉得他若不必打仗,那么收拾一下,应该还挺好看的。
秦真带着曲灵晰回到自己住处,是一家环境极好的酒楼,布置奢华,彻夜张灯,屋子里不缺炭火,很暖和。
相比襄王府的布置,秦真住的这里,更加华贵精致,襄王毕竟是武夫,到没有太在意府上陈设,一切以简单俱全为主,难怪骄奢惯养的秦真住不下去,当然,另一方面是秦真与襄王互为冤家,难以共存。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