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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聚在火炉前,苏澈拿铁壶加热一壶好酒,外面寒风凛冽,需要喝点小酒暖暖身子。
魏廉在火炉前暖手,道:“听师兄的意思,如今,秦相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
苏澈皱眉道:“不错,若不是北境突然妖祸让秦相分心,否则,屠龙刀已经架在天子脖子上了。”
魏廉愣了愣,道:“那师父那边,也没办法了吗?”
苏澈叹息一声,道:“自秦相发觉师父拦路的起势,就已经开始收揽道门异士,为的是让师父出局,而且……”苏澈目光与魏廉交汇,“咱们的师父博爱众生,弱点也显而易见,秦相稍加利用,师父便会一败涂地。”
苏澈取来酒盅,一边斟酒一边道:“讲真,若不是师父竭力想护你,他老人家,可能也撑不到现在。”
魏廉垂眸道:“师兄所说,魏廉都明白。”
苏澈将酒盅先递给张陵,张陵接过同时,再向苏澈打听道:“苏哥哥,母亲她可还好。”
苏澈垂眼轻叹,语声低沉,道:“朝阳公主独居在长青宫,好在昌平公主时常探望。”
张陵道:“母亲身体可还好?”
苏澈道:“身体无碍,但眼疾依旧医不好,仍然看不清东西。”
聊到这里,张陵与魏廉心中都泛起苦涩。
苏澈举杯道:“以前叫你们喝酒,你们都说自己小,家规严,现在陪我喝一杯可行了吧?”
顿时,张陵魏廉一副想到什么的样子,嘴角纷纷上扬,苏澈不明所以:“你们笑什么?”
张陵魏廉相视一笑,魏廉道:“师兄不记得自己少年时因醉酒,误闯南风苑的事情吗?记得当年……”
“打住!”没等魏廉再提,苏澈就着急忙慌的制止,“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来!喝酒!”
曲灵晰: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别说一半啊!我还想听呢!
三人在火炉前举杯痛饮,其乐融融,这般有说有笑的情景,曲灵晰倒是不曾见过。
酒过三巡,魏廉东张西望着。
张陵道:“兄长,你在找什么?”
魏廉奇怪道:“为何没见师兄夫人?”
苏澈随即笑容灿烂,让人一看就是幸福极了的表情,他道:“娘子体弱,现在正休息呢,等她在休息会,就让你们见见。”
魏廉笑道:“也是,北境环境恶劣,嫂子定不习惯。”
曲灵晰看着三个男人喝酒,很是无聊,索性想要去瞅一瞅内室里的苏澈妻子,却在准备离开时,被张陵一把拉住。
曲灵晰回头,张陵做了个警示的眼色,这里到底已不是南候府,曲灵晰不能自由自在的串门。
苏澈见张陵和曲灵晰在交流,不禁眉头紧蹙,神色异样。
魏廉见状,道:“小狐狸被宠惯了,师兄勿怪。”
苏澈一顿,笑道:“怪什么,这小狐狸很有灵性,我看着喜欢,”苏澈向曲灵晰伸手,“来,让我抱抱。”
曲灵晰吓的一颤:你把我当什么?你想抱就能抱?
曲灵晰随即扑到张陵怀里,表示嫌弃的看着苏澈。
“额……”苏澈强笑道:“看来这小狐狸,很喜欢你呀。”
曲灵晰:……
张陵目光一躲,吞吐道:“是……吗?”
苏澈道:“是呀,哪个宠物不喜欢自己主人的,你养它这么久,它肯定对你感情深。”
曲灵晰抓挠着张陵:我不是宠物!
张陵皱眉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宠物。”
苏澈疑惑道:“那是什么?”
张陵一阵沉默。
苏澈一挑眉,瞧着张陵那躲避的眼神,狐疑道:“它该不会真是个妖精吧?还是你的小情人?”
张陵闻声,面红不知所措,道:“苏哥哥,你莫要拿我打趣。”
“哎呀,打趣归打趣,你倒是别害羞啊,不然我会忍不住多说几句。”苏澈道。
曲灵晰听着这段对话,不自觉也羞涩起来,将小脑袋放进张陵的怀窝里。
魏廉道:“好了好了,师兄,你就别拿阿循打趣了。”
苏澈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要八卦的笑容,直勾勾的目视着魏廉,贱兮兮道:“师弟?你呢?二十好几了吧?还不讨老婆?你这般清心寡欲,莫非?”
魏廉无奈的笑了笑,道:“师兄别认为自己误入歧途过,就想到我也会这般。”
“你!”苏澈脸皮一抽,魏廉将他怼的是猝不及防。
张陵闻声,撇脸偷笑。
苏澈急道:“你别说东指西!我就是问你有没有看上的姑娘!二十好几了还不娶妻!魏将军9泉之下能安心吗?”
魏廉掀起耳边的一缕发丝,扣了扣耳朵,道:“师兄不是也二十好几才成婚的吗?”
苏澈眉头紧蹙,道:“我和你能一样吗?我前半辈子能混账些,你能吗?你这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该不会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