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肖宇将张陵匆匆领去了魏廉书房,而后守在门外。
这时,书房内只有张陵和魏廉两人。
张陵见到魏廉,道:“侯爷何事匆匆唤我?”
魏廉走近张陵,道:“阿循,这里没有外人。”
张陵有些犹豫,喊道:“兄长……”
张陵原名叫魏循,和魏廉是亲兄弟,两人同为前镇国将军魏征之子,但因为魏家被秦相陷害,以谋逆之罪被斩满门,魏廉和魏循因为当时年幼,且生母是皇帝亲姐朝阳长公主,所以才免于问罪。
因为复杂的原因,魏廉被封侯送到了南边,而魏循假死于太子东宫,去了云冀山修道,以张陵的名字隐姓埋名。
前段时间,因为魏廉集结道门除妖乱,张陵十年修行,只为能帮到魏廉,于是匆匆下山来助魏廉,那时,两兄弟分别十年,终才相见。
因为魏廉一直被秦相虎视眈眈,所以魏廉是将张陵视作门客留在身边,除了魏廉,再无第二个人知道张陵就是魏循,两人只能私下卸下防备。
魏廉含笑着拿扇子拍了拍下巴,喜悦道:“阿循,有样东西我必须在你去查鹤公子之前给你,现在它终于送来了。”
张陵不解道:“是何物?我还以为兄长有了刺客的线索,才匆匆唤我过来。”
魏廉轻轻拍了拍张陵的肩膀,道:“刺客的事阿循不必担心,南候府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魏廉说的很从容淡定,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但在张陵心里,却在意的多。
魏廉突然拉住张陵的手,张陵一惊,脸上挂着几分羞涩,张陵的十年,都是在独自修行,再无感受到亲人的关怀,现在重拾,难免有些不自在,魏廉对张陵笑的很温柔,将张陵拉到桌案前。
桌面上放着一个长盒,长盒被雕刻的很精致,龙的纹路在其中栩栩如生。
魏廉将盒子打开,盒子里放置的是一把木剑,其样貌,看似和普通的木剑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做的比寻常的木剑好看了些。
魏廉将木剑取出,双手奉给张陵:“阿循,你可记得我出生时,师父在镇国府拾得的神木?我将它制成木剑,赠给你。”
张陵目光猛然与魏廉汇集,道:“原来这神木,还在兄长身边,可是兄长,你将它赠我,你若是遇到了妖邪怎么办,我若不在你身边,我怕没人护你。”
魏廉浅浅一笑,摇头道:“阿循忘了,我邪魔不侵,这神木实则对我没什么用处,但我很担心你,怕你遇到鹤公子的邪术,应付不过来,所以给你再合适不过,只有你收下了,我才能放心你独自去查鹤公子。”
张陵三思后,接过木剑:“谢……兄长。”
魏廉道:“木剑的锋芒只对准妖邪,阿循配此剑正好。”
张陵闻声,顿时瞳孔一颤,艰难道:“人心也藏妖邪,木剑如何除得。”
魏廉顿了顿,笑道:“阿循扯哪去了。对了,木剑也是剑,君子持剑,克己律身,阿陵可有想好的名字?”
张陵摇头道:“并未想好。”
张陵眼中,有看不尽的迷茫,取一个剑名用于指引自己,张陵现在还真想不出。
魏廉淡淡点头,道:“没关系,想到后务必告诉我。”
张陵点头答应,拿起剑鞘,将木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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