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裴旭凌厉的眼神扫向了谢宁,质问道:“是不是你,是你这个女人做了什么,惹得乐潼不快了?”
听到裴旭一口一个“乐潼”,谢宁恨不得当场去世。
可是,面对如此不正常的裴旭,谢宁无法蛮力解决,只好哄骗道:“不是长公主生气了,你之所以在去往大周的路上,都是长公主的意思。”
“当真?”
看到裴旭狐疑的目光,谢宁连忙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旋即,她就一脸认真地忽悠道:“长公主让你会大周,是给你安排了重要的事情,她让你回去帮她的亲弟弟,当今陛下平定朝堂局势。”
一提起国家大事,裴旭倒是冷静了许多,能相对理智地思考了。
见状,谢宁松了一口气,一下子靠在马车后壁上,整个人都好似脱力了一般。
可是,不等谢宁松一口气,裴旭又警惕地看着她,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此言一出,谢宁立马僵硬了后背。
她强自镇定道:“我……我是长公主身边最亲信的宫女,这些事,都是长公主交代我的,让我告诉你。”
看着裴旭一副不相信的眼神,谢宁连忙道:“长公主不放心您,怕您路上有危险,才让我跟着的。”
“那你一个宫女,为何会和本督同乘一车?”
听得这句话,谢宁已经恨不得抓狂了。
她拳头捏了又捏,终于抬起头,假笑道:“我逾越了,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之后,谢宁就赌气地掀开车帘,和骆凌落一起,坐在了车辕上。
对于方才谢宁和裴旭的对话,骆凌落已经听到了。
看着自家主子憋屈的样子,骆凌落也没有问什么,只一门心思赶车。
突然,谢宁察觉到背后有一阵若有似无的劲风袭来。
可是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之时,已经和骆凌落一起,被裴旭点了穴道。
“哼,蠢女人,你以为,本督会相信你的鬼话?”
嗤笑之后,裴旭跳下马车,将马车拆了,骑了一匹马,往蛮夷方向去了。
此刻,谢宁满头黑线。
她想不到,自己一个经历了末世,又在大周江湖上混了许久的人,竟然会栽在裴旭自己人手里!
看着谢宁不忿又憋屈的青紫脸色,骆凌落讪忍着笑,安慰道:“主子,您也不要觉得丢脸,毕竟咱们谁也没想到,还要防备自己人嘛。”
闻言,谢宁就咬牙切齿。
“真该将那个臭男人绑起来!”
紧接着,谢宁就斜了一眼骆凌落,“还有心思看笑话,你赶紧想想办法,咱们如何脱困,否则,这天已黑,要是碰上野兽……”
此言一出,谢宁倒是先将自己吓了一跳。
一时间,两人同时闭起眼睛,凝聚力气,尝试着挣脱穴道了。
过得半个多时辰,骆凌落先一步震开穴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她见谢宁满头汗珠,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赶紧出手,将谢宁的穴道解开了。
随着穴道解开,谢宁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见得此,骆凌落吓了一跳,慌张地问道:“主子,您怎么了?难道是方才挣脱穴位时,受了内伤?”
“唉,我没有内功,哪里能震开穴位?我不过是用力过猛梦,穴道没解开,反倒将自己的毛细血管挣断了几根罢了。”
说着,谢宁就有气无力地起身,看着歪倒的马车,和孤零零的一匹马。
“只剩下一匹马,咱们就算现在就赶回去,也追不上裴旭了。”
闻言,骆凌落也发愁起来。
“主子,您说,都督这是怎么了?”
听得骆凌落相问,谢宁也凝眉迟疑道:“我看,他的情形,不太像是发疯的样子,他心里分明清楚得很。”
顿了顿,谢宁道:“我看,他倒是像被人蛊惑了……他莫非是中了蛊?”
“这也并非没有可能。”
接着,骆凌落就问道:“主子,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沉吟片刻,谢宁道:“咱们等到天亮之后,就赶回蛮夷,这件事,肯定和周乐潼脱不了干系,咱们去找那个疯女人!”
一时商量妥当,两人就点燃了一堆柴火,沉默下来。
却说裴旭这边,他赶了一夜的路,天亮之时才进了蛮夷城。
紧接着,裴旭就来到了周乐潼的私宅。
看到裴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老大夫十分惊讶。
他问道:“都督,你怎么回来了?盟主她们呢?”
闻言,裴旭皱眉道:“你是帮我看伤的大夫,不过,你口中的盟主是何人?”
此言一出,老大夫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试探着道:“要不,老夫再为您把脉,看一下您的伤势如何了?”
听此,裴旭冷声道:“不必了,本督很好,那点小伤,有什么要紧?”
旋即,他就道:“你让人去王宫中,给长公主传信,就说我回来了,有要紧事找她。”
闻言,老大夫就有些迟疑。
他试探着劝道:“都督,要不,您先用早膳,再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说后面的事,可好?”
老大夫现在搞不清楚状况,就想先将裴旭安抚下来,然后赶紧去给盟主传信。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轻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