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乐潼眉眼一冷,质问道:“你就是帮裴旭看诊的大夫?”
闻言,老大夫回道:“是,正是老夫。”
此言刚一出口,周乐潼就怒目道:“好啊,本宫还没有找你的麻烦呢,你是怎么看诊的?他的伤势总不见好?”
就在周乐潼即将一脚揣在老大夫身上之时,房中响起了裴旭的声音。
“是长公主来了吗?”
听得此,周乐潼一喜,当即将老大夫推到一边,闪身进了房门。
刚一进来,周乐潼就看到裴旭脸色有些苍白地歪在床上。
见状,周乐潼先是震怒,紧接着就眼珠一动,有些欢喜地来到床边。
看着周乐潼坐在了床沿上,裴旭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
可是,周乐潼哪里是矜持的主?
她不断往裴旭身上靠过去,见他不自在,越发得意地笑着,用手捏住了裴旭的下巴。
熟悉的招数,裴旭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眼神往屋顶看了看。
这时候,周乐潼整个人已经快要倒在床上了,裴旭一味的后腿已经不起作用。
眼看着周乐潼伸出双臂,就要抱住自己,裴旭捏紧拳头,一阵猛咳。
就在周乐潼愣神之际,裴旭趴在床沿上,吐了一口鲜血。
见状,周乐潼先是有些意外。
突然,她回过味来,指着裴旭怒道:“裴旭,你是故意的吧?”
越想越气愤,周乐潼大声质问道:“裴旭,你不愿意本宫靠近,就耍这样的花招,是吗?”
见裴旭不说话,只顾着咳嗽,而且已经不再吐血,周乐潼瞪着他,咬牙道:“你以为,你这样一番,本宫就会放过你了?做梦!”
旋即,她就朝外面大喊道:“来人,将裴旭给本宫扶下去,洗刷干净,今天,本宫就要成了好事!”
对方这一番土匪做派,直接气得裴旭再次吐了血。
就在两个守卫进来,想要抓向裴旭之时,房顶上突然跳下来一人。
正是谢宁!
看到有人,那两个守卫愣了一下。
眨眼的功夫,两人就被谢宁一脚踢飞了一个。
这时,周乐潼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她身体的本能,先于大脑,直接退到了门口。
“好啊,谢宁,本宫好心放过你,你却找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本宫了!”
说着,她狞笑道:“不过你来得倒是正好,本宫就让你亲眼看看,本宫是怎么和裴旭成就好事的!”
此言一出,谢宁当即运起敏捷的身法,对着周乐潼的嘴巴,就是重重一下。
“嘴巴放干净一点,还是堂堂公主呢,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周乐潼被打蒙了。
她感觉到嘴唇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摸,只觉得唇瓣肿的如同桃子。
旋即,就响起一声鬼哭狼嚎。
“谢宁,你这个杀千刀的,本宫要将你活活打死!”
随着这一声怒吼,外面涌上来几个守卫。
见状,周乐潼当下就命令道:“去,将那个贱女人给本宫抓住,本宫要亲自将她的嘴撕烂!”
然而,不等那几个守卫进去,谢宁就来到了门口。
闪电一般的速度,那些想要挤进去的守卫,就被谢宁几个巴掌拍到了外面地上。
看着自己手下躺在地上哀嚎,周乐潼气得铁青了脸。
她骂骂咧咧道:“一群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紧接着,周乐潼就一边悄悄往后退,一边责骂道:“谢宁,你给本宫等着,这里可是蛮夷,不是你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见到周乐潼想要逃走,谢宁并没有往出追。
她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好啊,那本小姐就等着,看看你会拿我怎么办!”
看着周乐潼狼狈逃窜,骆凌落上前,不解地问道:“主子,你刚才干嘛不直接将那个女人杀了?”
“哎呀,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咱们是文明人,要温和,温和。”
说着,谢宁渐渐收起玩笑的态度,正色道:“这里是蛮夷,周乐潼是和亲公主,真要将她杀了,肯定会影响两国邦交。”
闻言,骆凌落地点点头。
此时,谢宁又道:“再说了,我就算要杀她,也是光明正大,有理有据,不会这样暗杀的。”
“主子您真是,对她那样的疯女人,讲什么规矩?”
抱怨归抱怨,;骆凌落还是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如今我和裴旭冰释前嫌,本小姐心情好,就先不找周乐潼的麻烦了。”
顿了顿,谢宁道:“你问问老大夫,看看蛮夷王那里,有什么突破口没有,咱们既然来了,总要将蛮夷的水搅洪了不可。”
“主子说得是,不搅他个天翻地覆,都对不起咱们辛辛苦苦赶过来这一趟!”
说着,骆凌落就出去了。
屋中只剩下谢宁和裴旭二人。
听到裴旭的咳嗽,谢宁当即上前,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埋怨道:“你呀,何必伤害自己?”
“为夫这样做,总比真让那个女人靠近,惹得娘子不快,来得划算吧?”
听此,谢宁啐道:“哼,谁不高兴?我才不在乎呢!”
谢宁话音刚落,裴旭就脸色煞白,直挺挺往后倒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