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无话,到了小区之后,停好车,夏阳就拉开车后门,然后一回身,半蹲了下来,陆知齐就乖乖地趴上去。
夏阳背起她往楼里走,走着走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他有没有趁机揩油,摸没摸你――哪儿?”其实他想说的是“***
”,但又没说出口,不过就用手捏了一下她的。
“什么?你说什么呢?”可陆知齐立刻知道他的意思了,她简直不能相信,这家伙怎么还能问出这个!于是小脸儿一红,又使劲儿拍了他一下,说:“夏阳!你混蛋啊!我怎么、怎么会让他……你神经病啊!”
上楼进了屋,开灯,夏阳把她放到沙发上,又帮她脱了脏了的外裤。
又去看她的脚,“还疼吗?”
“有点儿!”陆知齐看着他那张依旧很臭的脸有点委屈地说:“夏阳!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可夏阳还是那样子,陆知齐实在受不了了,最后不得不拿出了“杀手锏”
趁他俯身的时候,伸手就挂住他的脖子,然后立刻贴上去吻他,起初夏阳还想保持下高冷,但只半分钟,他的气息就彻底乱了,接着就反客为主了。
接下来,这一个要存心惩罚,一个要诚心讨好,而且已经好几天不见,有人积蓄了太多的荷尔蒙,所以这个吻格外热辣而缠绵。
陆知齐喃喃地趁机在他耳边求着:“夏阳!你原谅我吧!”
但那个一边热烈地啃咬着她,一边还在放狠话:“你别以为会这么算了!这事儿没完!”,但过了一会儿又意乱情迷起来:“陆知齐,我受不了了!”,他吮着她的耳唇说。
“那你躲着我的脚一点儿!”
“好!”夏阳惊喜地说。
……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起码疏解了不少。
“宝贝!别离开我!”夏阳揽着她说。
陆知齐轻轻“嗯”了一声,偎在他怀里。
自从脚伤以来,这是她感到最踏实的时候。
之前虽然也有同学们帮她,但是她又担忧着自己的脚,又总在因为麻烦别人感到不好意思。
在这里陆知齐就什么也不怕了,呆在这个人身边她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陆知齐就又被夏阳弄醒了,在下决心狠心弄醒她之前,他已经盯了她一早上了,就恶狼盯着甜美的羔羊一样。
于是,这羔羊一醒来就被吃了。
虽然想起这事来,夏阳心里还是不大舒服,但好在在陆知齐温柔顺承的甜蜜里,他的火气已经去了一多半。
夏阳知道应该没有变心,因为他坚信以陆知齐的性子如果不爱一个人,是绝不会允许这么痴缠她的。这也是昨晚为什么没有顾及她的脚伤就要她的原因之一,他亟须要一点证明。
――――
陆知齐放下床帐,躺在里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顺着鬓角流进了耳朵里,她都没有去擦拭,任由它们充满在耳膜外面
“陆知齐!陆知齐!”
忽然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因为耳朵里有了液体的充盈,那声音听着又很遥远模糊。直到有人拍她的床,她才意识到确实是有人在喊她:
“老陆!你睡着了吗?”
陆知齐赶紧狠狠抹了两下眼睛,又拽起枕巾擦了擦,说:“没有!没有!”
“那你快听听!听听外面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人在喊什么!”
“喊什么?”,陆知齐问了一句。
“好像在喊你!”
陆知齐起身掀开帐子,丹丹把窗子推开了,就有很大的声音传进来——
“陆知齐——陆知齐——”
“陆知齐!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
“你出来啊!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见我?你不能听我说一句吗?”
丹丹扭头问陆知齐:
“谁在喊你呢?那是谁啊?”
“还能有谁?一定是她男朋友吧!”,另一个同学说。
“哦!是那个挺帅的吧?富二代吧!”
大家都议论起来,可陆知齐依然坐在上铺像雕像一样。
此刻,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更疼几分,
“陆知齐!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你才会信我?你这个傻瓜怎么这么狠心!……”
“哦——又有热闹看了——打架了——”
“真尼玛刺激——”
……
因为女生宿舍对面就是男生宿舍,这个点儿大家差不多都下了晚自习,正好可以在睡前看一场热闹,所以没一会儿,那些议论声、起哄声、口哨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陆知齐!你出来!我求你了!你出来看看我吧!我要死了!我想见你!”
“陆知齐同学!你就快出来见见他吧!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陆知齐同学你出来!出来!出来!”
夏阳后面这些明显是有人开始起哄。
于是,下面越来越乱起来,还有人大唱起《男人男人哭吧不是罪!》,接着是跟多的人跟风加入,然后就成了大合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