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儿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恨不得一根绳子吊死,却被人看的死死地,因为二皇子还想通过她,搭上高观,以及荣曜,袁敏行这些人做助力,红姐儿正绝望时,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就一个念头,打掉孩子,可是二皇子知道了,却当时就觉得机会来了,还特意陪着她回高家看望高观夫妻。
毕竟是自己的闺女,高观嘴上发狠,可看到闺女气色难看,也觉得心疼,好言好语的招待了二皇子,只希望他能不时放红姐儿回家走走,二皇子当即爽快的答应下来,大公主拉着大姑姐去自己房里跟娘说私房话,二皇子由两个大小舅子陪着,喝了个烂醉,高观就留他和红姐儿在家里住了一夜。
红姐儿终于知道自己铸成大错,可如今已经没办法回头,红姐儿在亲生爹娘面前哭的声嘶力竭,好几次差点背过气去,高观和媳妇也抱着闺女,狠狠的哭了一场,大公主只好一边流泪,一边劝慰,直到三更天,一家人才平息了哭声,慢慢的说些宽心,互相安慰。
第二天,红姐儿一步三回头的随着二皇子回去,高观媳妇送走了女儿,转身又是大哭了一场。自打红姐儿怀了身孕,二皇子对她也不是十分忌惮了,回鹘公主虽然也时有为难,可偏巧她又怀孕。
为了保胎,回鹘公主大多数时间都在屋里静养,又不敢真的大动干戈,也只有把红姐儿叫到身边,站着立规矩,可总有二皇子回来,红姐儿躲避不及的时候,有些他跟回鹘公主商议的事情,多少也有一两句落到红姐儿耳朵里,红姐儿因为受到的羞辱,对于二皇子和回鹘公主多有怀恨,也就留了心,慢慢的探听着。
大皇子从回京以后,一直低调做人,偶尔跟人交往,也是淡如水,这让皇帝很是放心,对大皇子就稍显的忽视了些,加上二皇子热切的上蹿下跳,皇帝也不置可否,朝堂上的一些人,心里都觉得不舒服了,私底下有些议论纷纷,加上袁敏行父子没有被论功行赏,反而在家里禁足,闭门思过,一些非议就蔓延开来。
荣曜把这些话说给袁敏行听,翁婿两人相视一笑,浑不在意,在袁敏行的小儿子,三个月的时候,袁敏行给他定下了小名,是按照顺序来的,就叫季宝,现在季宝爬的飞快,又正在学走路,荣宝儿每天被小儿子缠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外头风云乱卷,倒是省了许多烦恼。
珍儿又重新开始操持凤翔侯府的家务,索性忙的时候,就把女儿,名叫心宝的小丫头,丢给荣宝儿照看,导致小丫头跟荣宝儿学了个十成相似,荣曜有些乐观其成的意思,荣高氏想着家女像家姑也不是坏事,也就没有板正她,现在几个小辈孩子里,脾气最大的就是小丫头。
有一天,晚上吃完了饭,荣宝儿看着外头风平浪静,万里无云的,气温也事宜,就把外甥女和小儿子都拉到外头溜溜,两个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走路却不很稳当,三两步就坐个屁股墩儿,好在荣宝儿早有准备,每个人身上都帮着防摔神器,就算他们跌倒了,也磕不到脑袋,也摔不疼,就是看着像两只企鹅,笨拙而好笑。
荣宝儿很没心肝的,看着两个小孩子摔跤玩儿,正乐得前仰后合,仲宝举着荣曜才批阅好的大字,跑过来给荣宝儿看,“娘,你看,姥爷给我画了好多红圈,说我写的好,有进步呢!”
“是吗?娘来看看!”荣宝儿接过来看,果然有一大半都被画了红圈,其实仲宝的字,看在荣宝儿眼睛里,还是没什么风骨可看的,荣曜就是看他有那一笔下的好,就故意夸赞他,好让他有学习的积极性而已,“果然有进步,可是仲宝,你可不要骄傲,要继续好好的努力呀!”
“是,姥爷也是这样说,我会的!”仲宝挺着胸脯,努力不让嘴角得意的翘起来,很自豪的大声答应。
旁边两个小孩子看见荣宝儿这边热闹,又跑过来,扑到荣宝儿腿上,抱着往上够,想要抓荣宝儿手里的纸,荣宝儿赶紧把纸交给仲宝让他收好,跟青黛要了彩色的绣球,丢出去让两个小孩子去追,俩个小孩儿果然跟小狗似的,撒丫子撵。
还没等小孩子跑到绣球跟前,从厢房出来的元宝,弯腰捡了绣球,又丢回给荣宝儿,俩小狗狗就又乐颠颠的,奔着荣宝儿跑,大家正乐呵着,忙里偷闲的珍儿来了,看见闺女被当小狗操练,有点不高兴,弯腰要抱闺女,被小丫头一巴掌拍开,还奔着绣球使劲。
“姐,你别累着孩子了!”珍儿无奈,只好跟着闺女跑,嘴里抱怨荣宝儿。“再说了,现在外头还有些热,别中暑了!”
“你放心,我这院子才用冷水泼过,不热的!再说了,小孩子多运动长得好,身子骨结实!”荣宝儿解释了一句,但也没继续溜小孩儿,而是让人把他们都抱进屋里,给擦汗换衣服,然后喂点白开水。“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真是稀客!”
“姐,我来是想请清虚道爷给看看,我好像,又有了!”喝了口冰镇的果汁,珍儿有些扭捏的开口。
“你!”荣宝儿劈手把果汁夺下来,有些气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珍儿的脑门,“那你刚才还敢跑?你还喝冰果汁?嬷嬷,给珍儿倒一碗温水来!再请道爷过来给珍儿把脉!”
“嘿嘿!”珍儿尬笑,眼巴巴的看着荣宝儿喝干了果汁,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郑嬷嬷就端着没冰过的果汁进来,递到珍儿的手里,珍儿笑着道谢,生怕荣宝儿又阻拦,一口气就喝了半杯下去,舒服的长吁一口气,“真好喝!”
“你呀!”荣宝儿冲着珍儿翻白眼,“怎么比起之前,更孩子气了?看来爹娘真是惯着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