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我去打些热水。”云倾倾的视线尴尬的无处安放,尤其是之前还跟他说过决绝的话,此刻只想找个借口开溜。
只是她刚从病床上站起来,低着头准备朝着门口走去。
手腕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擒住,紧接着那股力道用力将她带进了怀里。
陆瑾川闷哼了一声,撞击导致背后的伤口压在了床上。
云倾倾慌忙支撑起身体,“你没事吧。”
“占完便宜,就想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不似之前那般富有磁性,却有种蛊惑的魅力。
“我……我没有占你便宜,我这是,我这是为了给你喂药,你不要误会!”云倾倾硬着头皮解释,虽然这解释看起来有点苍白。
“我让江北喂,他不喂,我只好勉为其难了……”
“勉为其难?”陆瑾川落在云倾倾脸上的眸光,变得深邃。
云倾倾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但是还是硬着脖子,“对……对啊!”
“喂药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采用这一种。”陆瑾川似乎没准备放过她。
云倾倾缩了缩脖子,“因为用勺子喂不进去药,我想到电视里都这么喂的,于是就……”
她越解释越心虚,陆瑾川只是盯着她,突然觉得有趣。
“那电视里有没有告诉你,揉捏男人的耳垂,意味着什么。”
云倾倾头皮一紧,脑海里自动浮现了某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是在调情和勾引,或者直接是在做不可描述的事。
云倾倾揪着手指,心里千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我不知道,没……没看过。”云倾倾硬着头皮,表示自己懵懂无知。
陆瑾川捏着她的腰身,感觉到怀里女孩的紧绷,在她耳边低语,“不是不想嫁给我吗,那现在又算得上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云倾倾目光乱晃,她怎么能说是色心贼起呢。
“没有?”陆瑾川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头顶,“趁我昏迷,占我便宜,撩拨我,勾引我,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情,又算什么。”
云倾倾只觉得心肌梗塞,她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他会醒过来。
可是这些话被陆瑾川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老脸没处放了。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云倾倾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从她捏他耳垂开始,他竟然都知道。
那他岂不是早就醒来反而继续装昏迷,任由她喂药的时候吐出来?
云倾倾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很亏很亏。
陆瑾川没说话,只是手依旧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抚在她的腰身。
“对了,医生说你醒来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云倾倾赶紧移开视线,丢下这句话,从他身体里挣脱下来。
陆瑾川的手僵在了空中,怀里的温度渐渐消散了,不过看着女孩慌乱的背影,唇角不易察觉的漾起一丝笑意。
云倾倾飞奔出病房,一脸潮红的冲进电梯。
守在门外的江北看到云倾倾逃也似的背影,不明所以,随后推开门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陆瑾川还保持原来的姿势,江北试探性的询问,“小姐知道您醒了?”
“嗯。”陆瑾川应了一声。
“三爷,您不是说要继续装作昏迷吗。”怪不得方才云倾倾一副最贼心虚的模样。
陆瑾川修长的手指打理着义务,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改主意了。”
“哦。”江北似懂非懂,只是他明白三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那监控的事……”江北又问。
“继续瞒着。”
“是。”江北微微颔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