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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江北迅速收敛了目光,不动声色的转移开话题,“去竹林暗室有没有收获,黑鹰怎么说?”
“他还没有松口,不过我猜应该快了,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云倾倾淡淡一笑。
黑鹰自然知道组织的本事,查到他被关在那里,也不过很短的时间。
如果他想活命,自然会开口。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着黑鹰主动开口。
“你就这么肯定?”江北怀疑的目光扫过她,“你怎么确定他会松口,黑鹰的嘴巴紧得很,我几乎手段都用尽了,也没让他吐出半个字来,你是怎么动摇他的?”
江北紧紧盯着云倾倾的眼睛,“更何况,你问的可是相当于让他背叛组织的问题。”
云倾倾侧目,眼里闪过一丝警觉,直直迎上江北探寻的目光,带着几分怀疑,“你怎么知道我问的什么问题?”
江北猛地意识到自己太着急,差点说漏嘴,为了避免云倾倾看出来什么,他匆忙转移了视线,心虚的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我猜的,你除了威胁他还能问什么,三爷伤得这么重,你肯定是想知道是谁指使的黑鹰,不是吗,你这点心思是个人都能猜得到吧。”
云倾倾一想也对,除此之外按照她的立场,的确也没什么其他想知道的。
“我也想知道那人是谁,千刀万剐都不解恨!”江北面色阴沉,“不过你也不了解黑鹰,怎么就确定他会松口。”
“直觉吧,感觉他快撑不住了。”云倾倾自然不会告诉江北,她在竹林暗室里和黑鹰说了一些什么内容。
“有些事情不是靠感觉就可以完成的。”江北幽幽说道。
“那你这严刑逼供,不是也没效果吗。”云倾倾翻了江北一眼。
江北气结,脸色更加郁闷。
“行了,你出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云倾倾开始赶人,“对了,明天奶奶出院,我还要去那边医院一趟,你帮我安排一下。”
“嗯。”江北闷应了一声,朝着房门走去。
云倾倾看着江北离去的匆忙背影,只觉得他看起来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江北自然也察觉到背后的目光,知道云倾倾在打量他,心里一惊,担心刚才不小心说出口的话让她产生怀疑。
想到这里,江北脚下的步子加快,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将门带上。
背后的目光被门阻隔,江北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门外,寂远双手环在一起,看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问道。
这一声差点吓到江北,他狠狠瞪了一眼寂远,惊魂未定,“你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
寂远:“做贼心虚。”
“……”江北不和这个木头争论,想起来什么事情,又开口,“明天你跟着小姐再去老夫人那边一趟。”
“哦。”寂远应了一声。
……
第二天早上,云倾倾起了个大早,照旧给男人小心翼翼的擦拭脸和手,才叮嘱着江北。
“我去老夫人那里,你在这里照顾三叔。”
“知道。”江北摸了摸鼻尖,对三爷这种明明清醒还要云倾倾伺候的行为嗤之以鼻。
云倾倾又检查了一遍仪器上显示的各项生命体征,确定平稳,这才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房门关上的那瞬间,陆瑾川缓缓掀开了眼眸。
江北命医生来检查三爷的身体,搀扶他靠在床上,听男人吩咐道,“派人跟着,保护她的安全。”
“我已经安排了寂远寸步不离跟着云小姐。”江北回答,只觉得三爷现在对云倾倾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陆瑾川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