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点了点头,瞬间觉得自己身负重任。
他思索着可信之人的同时,也在保镖里挑了几个人,随时保护云倾倾。
云倾倾最后看了眼陆瑾川,又叮嘱了江北和李伯几句,这才走出了病房,进了电梯。
回到车上,车子缓缓驶离了医院,不过并没有直奔陆家暗室的方向,而是去了老夫人所在的医院。
江北在医院楼上,看到车子的方向不对,立马给云倾倾打去了电话。
得知云倾倾是要去老夫人那里,江北想了想,还是叮嘱道,“小心些。”
毕竟,今天是云倾倾拦住了陆建国和李碧柔,不让他们探望三爷,江北担心老夫人知道了,再为难她。
“知道了。”云倾倾淡淡应道,挂了电话。
等云倾倾到了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陆建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正欲推开门的手放了下来,云倾倾就站在门口,也没进去。
“妈,您是不知道,云倾倾这个小丫头片子,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肥,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陆建国想起来今天吃的闭门羹,心里就一肚子的气,想他堂堂陆家大少爷,竟然像垃圾一样被人丢进了电梯里。
“您说她被老三惯成什么样子了,目无尊长,丝毫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不说,今天明知道是您让我去看老三的,还是把我轰了出去。”
“她这样子像话吗?竟然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还叫嚣着就算是您亲自去了,她都不让您进去,更别说是我了,您说,陆家这么多年哈吃好喝的供着她,现在居然恩将仇报,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陆建国添油加醋的数落云倾倾的不是,眼看着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不禁窃喜。
云倾倾将所有的话听到耳朵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陆建国不去讲评书,都浪费了他这胡说八道,添油加醋的本事了。
“是谁无法无天啊?”
云倾倾推开病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一身简单的衬衫长裤,却显得整个人气质斐然。
陆建国没想到说人坏话,竟然被当事人当场抓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都瞬间白了几分。
“谁,谁……谁让你进来的!”陆建国慌张得有些结巴,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云倾倾的气场居然和陆瑾川有几分相似。
云倾倾轻笑了一声,眉眼皆是讽刺,“刚才说我坏话不是一套又一套的吗,怎么现在就变结巴了。”
说罢,就朝着老夫人走了过去,规规矩矩喊了声,“奶奶。”
“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来人,把她赶出去!”陆建国被云倾倾怼得面红耳赤,急忙让佣人把云倾倾赶出去。
“我来探望奶奶,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让我出去,之前还不是说不想收养我吗?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呢。”
云倾倾看着他就好像看着跳梁小丑,目光不冷不热的,却让人忍不住心生胆寒。
陆建国忌惮老夫人在场,收敛了神色,“谁,谁说不收养你了,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云倾倾没继续理会陆建国,走到了老夫人病床前,贴心询问,“奶奶,您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老夫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好似没看见刚才的闹剧,她脸上依旧慈祥,“好多了,倾倾怎么有空来看奶奶了。”随后留意到她的胳膊,又仔细问,“你手上的石膏拆掉了?可还疼?”
“多谢奶奶关心,已经没事了。”云倾倾活动了下手和胳膊,示意给老夫人看。
“没事就好,以后要多多注意才是。”老夫人叮嘱道。
“知道了。”云倾倾点了点头,“奶奶,我听大伯说,是您让他去看三叔的?”
她没有叫陆建国父亲。
老夫人看了眼云倾倾,随后余光掠过陆建国,“是啊,不过建国说,你没有让他进去,还让人把他扔出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
云倾倾做出一副并非本意的样子,“是三叔发烧了,要休息,大伯和大伯母一直在外面吵吵,三叔脑袋都吵疼了,就让我把他们劝回家。”
反正陆瑾川不在这里,所以云倾倾往他头上扣盆子,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