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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过后,穆王陷入了昏迷。
得知了此事之后,塔尔王立刻让人将苏眠带了过去,恰好北辰羽也在,两人四目相对,故作无事的看向了塔尔王。
“参见塔尔王。”苏眠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丝毫没有恐惧。
塔尔王不冷不热的点头,质问道:“苏姑娘,穆王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方才有人回报,穆王可是真的再也无法上战场了?”
在得到了士兵传回来的消息时,塔尔王就已经忍不住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很是不安,生怕穆王出事了。
要知道,塔尔族有穆王在,才能够战胜了不少地方,他们才得到了安稳,自然是有一定的重要性,否则无人会让穆王这般肆意妄为!
“确实不错。”苏眠都一一应下了,心下多了几分想法,在面对塔尔王时,她有胜算。
塔尔王不信,唯有追问她,“就只是被伤了一刀,就武功尽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干的。”这时,苏眠也直接道出了目的,这件事情始终会让塔尔王和穆王怀疑,倒不如让他知道。
更何况穆王的脚已经成为了定局,他已经不能上战场了,连引以为傲的武功都没有了,他就成为了一个废人,想要对她下手,也没那个可能了!
听着苏眠的话,塔尔王的心脏一抽,果不其然,和他想得一样,就只是在战场上受伤,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后果。
塔尔王大怒,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大胆的女人,“你怎么敢!他可是穆王,今日之事你必然是要付出代价!”
无端端的损失了穆王,让塔尔王怎么能平静,阴冷的打量她,随时都有可能对她下手。
听到了这里,沉默中的北辰羽也有了反应,他淡然的开口,“塔尔王息怒,此事是我让苏姑娘做的。”
放下酒杯,对塔尔王的怒火不以为然,这件事情显然是苏眠做得不错,将穆王一举击败,让北辰羽满意。
“世子,你们!”塔尔王瞪大了眼,却仅能如此。
北辰羽是世子,而苏眠是他的人,要是对苏眠动手,北辰羽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塔尔族的人。他绝不能为了穆王而失了一切,他不能。
衣袖里的什握紧,脸色难看不已,塔尔王瞬间消散了怒火,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帐篷内一片安静,四下无人,三人对峙,连带着士兵也埋头不语,不敢上前打扰。
苏眠眉眼含笑,她终于是将穆王这个麻烦搞完了一半,让他失去了武功,连带着腿都难以好起来了。
她的目光并未离开过塔尔王,他的思绪自然也看得清楚,苏眠更为得意一番。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忍了半响之后,塔尔王才是开了口。
不敢对北辰羽两人多有得罪,可是眼下的一切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塔尔王的一句问话,还不等北辰羽开口,苏眠就有所回应了,她冷哼一声,“为什么?要怪就怪穆王的心狠手辣,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害了不少人,如今我让他废了武功,又有什么不行?”她将手搭在了一起,态度慵懒,丝毫不担心。
要将穆王杀了,眼下看来,并非是件困难的事情,反而还是容易几分的,这过塔尔王终于无话可说了。
他不敢反抗北辰羽,他的手段塔尔王知道,若是动怒了,他们塔尔族都完了。
北辰羽当作不知道一般,声音淡淡的开了口:“塔尔王,眼下穆王是不是要处置一番?他的存在,迟早会让你们塔尔族受伤伤害。”
意思极其清楚,北辰羽不用隐藏什么,心思明明白白的放在了塔尔王的眼前,他要穆王得不到好处。
毕竟这答应了苏眠的事情,还是要先兑现的!
两人站在了同一阵线上,淡然面对着塔尔王,而他则是要忍受世子的压力。
为了保全自己,塔尔王只能牺牲穆王了,“你们想要怎么样!”既然两人容不下穆王,他就不要了,少了一个穆王,该是存在的都会存在。
他咬咬牙,保持着自己的想法。
“当初抓到了苏怜水的时候,是他将苏怜水的舌头断了吧?”眼底闪过一丝阴沉,苏眠笑容不达眼底。
以苏怜水的身份,落到了他穆王的手中,该是要换回来了,苏眠和北辰羽两人本就是在为他报仇,苏怜水如此可怜,都是因为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