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看着对?面毫发无损的青年,一边召唤自己?的武器,一边笑着说?,“云倾,今日就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亮兵器吧!”
兵器?
云倾不置可否,通过刚才互相试探的一击,他?已经大致可以猜出叶朝歌的修为水平,应该刚刚步入极境。
年岁不过半百的极境修士,委实天赋非凡。
在修炼一途中,尽管不分性别家世,只讲灵根资质,但看各大无上强者和?执掌权柄的绝大部分皆为男子,就能看出这修□□,还是男性的天下。
男子先?决条件往往优于女子,在同阶之下,男子的体力和?力量绝对?压倒女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像叶朝歌这般果决霸道的女子,云倾对?她是有?几分欣赏的。
作为对?手?,她值得被尊敬。
于是云倾歉意的笑笑,表示自己?没有?兵器。
可惜叶朝歌没能从云倾的举动里?,领悟到他?的意思?。看着云倾依旧是赤手?空拳的模样,她稍一偏头,甩了甩提拎在手?里?的赤红刀刃,催促着说?,“喂,是男人呢动作就利索点,别搁那儿磨磨唧唧的,亮兵器,赶紧的!”
云倾要有?自己?的命剑,他?也不会硬赶着上来参加仙宗大会了。
叶朝歌这一声声的兵器让他?蜷了蜷指尖,轻声道:“开始吧。”先?前?叶朝歌说?他?不讲武德,他?说?这声算作开打提示。
云倾身为玄灵道子,坐拥无数顶尖资源,可谓是揽尽了天下卷宗。他?自小修习轮转,又得他?师尊于晚秋悉心教?导,自身会的强悍术法不胜枚举。
素白纤长的手?指微动,指尖掐诀,越天级术法脱手?而出,流炎星火般朝叶朝歌俯冲而去,巨大的威势在战台上拖出阵阵刺目白光,火星四溅。
叶朝歌反应极快,右手?握刀向白光狠狠一斩,凌厉霸道的刀光与杀伐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
“轰——”烟尘滚滚,似是连战台都?不甚稳当的晃了晃,一股股带着浓浓战息的热浪,径直从底下的战台不管不顾的横冲上来。
观战台有?些修为低弱的修士不幸受此波及,猛地从肺管里?呛咳出几口?血来。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赶紧捂住嘴巴,流动的液体还是不可避免的染红了他?的指缝,他?唉吟道:“我艹啊,看场仙宗大会不会把我小命给看没了吧?!”
“好猛的男人,好猛的女人!!”
在无数人的尖叫呐喊中,坐在腾龙王座上的剑宗宗主下了结语,“叶朝歌就快要输了。”
云倾的一击杀伐,叶朝歌看似只用了一刀,可实际上她在提刀的刹那,便向前?足足斩了一百零八下,才将其攻势斩断。
两人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果然,在与容话落没过一会儿,二十三号战台宣布结束。
顾承轩全程关注着战局,稍稍琢磨了下,说?,“照羲忱这起手?式,少说?也得有?极境四重?天,北域的那个小丫头不过刚入极境,能在羲忱手?下撑到现在,已经够可以了。”
修行途中的境界差距是很可怕的,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阶,放在大战里?都?足以致命,更遑论是在被称作道之门槛的极境里?,一重?天的差距也难以弥补,两者之间形同天堑。
叶朝歌少说?要比云倾低了至少四个阶,跟他?对?打,还能坚持一刻钟有?余,顾承轩的评价倒也给的十分中肯。
不过剑宗宗主显然没把重?心放在叶朝歌上面,他?哪里?管她能不能打的,转头对?着顾承轩疑惑道:“羲忱?”
“……哈?”顾承轩看着与容一副求知的模样,这才想起他?叫的一直是云倾的小字,与容不知道很正?常。
他?一脸恍然道:“哦,就是你赌他?大会第一的那个。”
他?说?到这里?,兀的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反过来狐疑地问道,“欸,不对?啊。与容你说?你好端端的在上面坐着,干嘛跑到下面去和?人作赌?”
以他?们的修为眼力,很容易便能从底下参赛者中,挑出几个拔尖的来。虽说?不太能说?准胜者的具体名次,但结果那也是相差不离。
与容一个剑宗宗主下场对?赌,这不是占别人小辈便宜么?更何况就他?那个酷爱打架的战斗狂魔性子,也不像是个好赌的人。
……难道是缺钱了?
堂堂剑宗会缺钱?!
顾承轩被自己?胡乱猜测的想法给逗的一笑,就听到与容说?,“我看他?资质不错,有?当我弟子的潜力。”
“咳咳咳——”顾承轩听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活活呛死,他?生生地咳嗽了好几声,这才勉强止住了喉咙的痒意,俊朗的面颊因急速的咳嗽微微泛红,“你说?什?么?”
他?指着底下的白衣青年,震惊道:“你要收他?为徒?!”
作者有话要说:顾承轩:对不住了兄弟,你徒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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