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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哲眼里坐在那儿‘放屁’的人,可不知道自己是在放屁,他们只知道自己关注的战台打的是又快又猛,这战局开赛还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仰倒在地上歇菜了。
对比旁边还在两两见礼、报名报姓,互放狠话的赛台来说,它单方面的结束活像是一个异类。
……假,真是太假了!!
打个擂台赛都能被人打出唱戏一般的滑稽感和?荒诞感来,不知是否该赞叹一声至今还躺倒在地之人,一句天赋异禀。
观战台上一些人这样想着,视线不由的落在庄哲身上?,看?着他对手都走的没了影儿,他居然还犹自躺倒在地吐着污血,表情纷纷一言难尽。
这人假打想讨人欢心也就算了,如今还搁那儿装上?瘾了不是?
……莫不是把他们全当成了傻子吧?!
一时间坐在席位上?的不少?人都对庄哲指指点点,嘈杂之声不绝于耳,几?乎瞬间就要把庄哲给钉死在色令智昏,和?戏多找死的耻辱柱上。
可怜庄哲好歹也是个名门子弟,被人当众打脸也就罢了,是他不自量力在先,无?论最后是个怎样的结果,他都得受着。
但好赖他都这么惨了,惨然败北之下,没人怜悯,竟然还要遭受来自四面八方无差别的攻击和嘲讽,心中那叫一个羞愤欲死。
看?他孤零零的躺在血泊里,满脸血污,脏污的脸上本来看不出什么表情,他露出来的唯一一处没沾上?血,而拼命睁大的眼睛,和?他那僵木了,还是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痉挛的身体,却为他蓦地平添出几分?酸涩来。
若是可以,庄哲心里大抵是情愿云倾把他给当场打死的。
但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也仅是维持了一瞬,赛场上立即便有几?声洪亮的声音,瓦解了他群起攻之的处境。
“48号战台,谢辞胜!”
“46号战台,关玄澜胜!”
“47号战台,叶朝歌胜!”
“43号战台,顾夕容胜!”
“……胜!”
——胜胜胜胜胜!!!
诸多捷报,在云倾胜出的消息初初冒了个头后,犹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它们中间贴合速度之快,让人无?从反应。
尽管那些长老嘴里报出的名字里头,没一个自己认识的,但并不妨碍人们听出最后缀着的胜字。
所以,这便是……打完了?!
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动作快的跟那假打的6号战台有的一拼!
观战台上先是寂静了一瞬,之后满座哗然。
众人举目一看?,排在最后的赛台近乎都已结束,胜利的一方走的不见踪影,徒留失败者躺倒在地。
其中半数战台像他们关注的6号战台一样,白玉铺就的地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到根本不像是有人打过擂台。
而有些则是鲜血淋漓,残肢断骸撒了满地,粘稠的鲜血喷溅的触目惊心。
这番场景现于人们眼前,之前怀疑云倾那场是个放水局的一些人,通通闭嘴。
一个人运气使然,可以在赛场上侥幸“打假”,但若是一群人都像前者这样,不是仙宗大会出了纰漏,有了黑幕,就是别人修为强横,能做到横扫当场。
而仙宗大会历来的真正主事者,都是由天道亲自定下的人选,他们无一不是青屿大陆人品贵重、位高权重之辈。
就连参与仙宗大会赛事的主持者的名单,都是提前印刻在卷轴上?,而不是假借他人之手。
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出现前者的情况,那整个修真界离完蛋,应该也不相差不离了。
……恶意揣度他人,无?凭无据、信口雌黄,这事放在性烈的修士身上,可谓是不死不休。
情到激奋之处,受周围火热朝天的气氛所感染,而满口胡海的修士,显然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而此刻任由他们在上面指点江山的一帮子人,又都是些什么人。
敢来参加万人大会?的生死之战,绝不会?是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废。
这个残酷的认知,无?疑让先前还喷的吐沫横飞的修士,顿觉坐立难安,这时汇聚在身上?的热潮褪去,只余下通体冰凉。
有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两句为自己补救一二,目光一转,却发现赛场上根本寻不到正主。
虽然大会?擂台赛素来一天两场,胜利者赛事结束随意去留,失败者倘若还留有生机,随行的侍从会护送他们离去。
但一场赛事打完,那些参赛者往往都会选择留下来,观看?别人的赛事,以便更好的了解对手的信息——这是常识。
可这届比赛完的参赛者,就像是没有想要了解自己对手的想法一样,一个二个头也不回的走了个干净,散场散的那叫一个彻底。
那背影,那气势,让人怎么看?都觉得是一种对周围所有人的漠不关心。
无?视的、漠然的、连他们的头发丝儿,都无声的透着一股子嚣张劲儿!
……这群人,他们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