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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欢的泪水湿了胸襟,敞开的病服,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有种被人溺在水里,想挣扎想反抗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倒数着死亡的到来。
她没有想到发了狂的林嘉树会成这样。
她还在怀孕初期,孩子极其不稳定,如果林嘉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她和孩子都会出事的。
“林嘉树,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不要,不要这样,我会死的”。
于欢的恐惧如海水涨潮一般,滚滚而来。
她的肚子也开始隐隐的疼起来,她能感觉到孩子在慢慢的离开她。
林嘉树用一只手紧紧的钳制住她在挣扎的双手。
“不放,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
满意的笑容益在脸上。
于欢见他的手指探向了那里,浓浓的屈辱涌上心头。知道他这次是来真的,脑子里她和梁锦城的回忆如走马看花般过了一遍。
她怀着孕在病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侮辱,而她的丈夫在哪儿?他的丈夫为什么不能来解救她于危难之中。
“林嘉树,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永生永世的都不会原谅你”,于欢决绝的吼道,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那你就恨我吧!反正你也不会爱我,恨一个人也是需要感情的,就像你说的,反正我也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总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好的多。”
林嘉树是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于欢看他今天肆要得到自己的架势,知道今天她是跑不了了。
为了她自己不被别的男人玷污,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受到伤害。
于欢趁着林嘉树解皮带的空挡,放开了她的双手,赶紧将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拿起。
“啪……”
林嘉树的额头开了一朵鲜红的花儿。
林嘉树感受到脑袋一阵晕眩。
他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血,手指上沾满了血迹,他看着自己滴血的手指,在看着女人,不敢相信的问道:“于欢,你就这么恨我,你怎么不把这一杯子直接拍在我后脑勺上,嗯?”
林嘉树怒火滔天,不是因为额头上的伤有多疼,而是心疼,他拿一颗真心对她,换来的就是她一杯子拍在自己的脑袋上。
“啪!”
“林嘉树你无耻”,于欢这一巴掌甩在林嘉树的脸上虽然她现在是一个气血虚弱的孕妇,但是刚才她那一巴掌是使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林嘉树脸上立马浮起几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于欢将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眼泪都湿透了她头下的枕头。
“林嘉树,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打着爱我的名义侵犯我,你跟梁锦城又有什么两样。”
于欢看着还跪在她身体两侧的男人,呆楞的看着自己头头皮一阵发麻,深怕他在发狂还想侵犯她。
“对不起,于欢,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嘉树捂着脑袋懊恼的向身下躺着的依然在默默流泪的女人道歉。
“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于欢哭着用手指,指着病房门戾声儿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