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旋眸光翕动,眼里氤氲起来雾气,结结巴巴的:“你是说…非常重要的…女朋友…是我?”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
这时司徒寒一本正经的松开尤子旋,站起来,深深的注视着面前明丽张扬的小女人,严肃而又庄重的行了军礼:“七尺之躯,可许国,亦可许卿。”
尤子旋又哭了,妆都花了,眼线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白皙的小脸上,像个熊猫似的。
面前的男人是认真的,他用了军人的最高礼遇对她许下了最庄重的承诺,眼里是她盼了整整两年的深情。
司徒寒看着哭的像个花猫的尤子旋:“怎么又哭了?眼睛哭肿了,乖~”说着蹲在他面前给她擦了眼角的泪,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突然尤子旋张了张干涸的唇瓣,哭的沙哑的声音在半蹲的男人的耳畔响起:“我以为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都决定放开你了,现在是不是代表我们是两情相悦了?”
“是的,阿旋,对不起,是我现在才认清自己的心,让你久等了,我的公主。”说着司徒寒清冷的嗓音里伴随着满满的深情。
“呜~要抱抱。”尤子旋听完直接搂上了司徒寒的脖子,司徒寒箍住了女人。
此刻阳光从镂空的窗格破碎洒落一室斑驳,窗外的红色美人蕉也愈发娇艳。
“乖宝,还有一件事,鞋子可以不要但是不能不要我,听到吗?”司徒寒的黑眸翻动,手将人抱紧。
“嗯,鞋子和你我都要。”尤子旋有点害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