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这还真是稀奇,怎么tuo下来的就怎么穿回去。”
早就知道凤倾歌不会轻易就范,乖乖按照自己设想的剧情而进行着。帝枭示意自己的胳膊,委屈地说,“我右胳膊都这样了,医生不让沾水的。”
凤倾歌哪里看不出来某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只是装作不懂罢了。她故作惊讶,“你不会是要我给你穿吧?”
“我表现得不够明显么?”
哪知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帝某人,不但没有因为被看穿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自在,反而用你是傻子么的表情看着她。
看来某男的厚脸皮又刷新了一个高度,她叹为观止,难道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推卸什么的她也是做得得心应手。
再加上她本来就没打算和帝枭在发生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她想要划分界限,让两人的关系点到为止。
“那什么,我还是去把十一叫过来好了。”
帝枭是何等的老谋深算,料想到凤倾歌会这么说,他顺嘴就怼了回去,“十一忙着谈恋爱,我不想打扰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帝某人是想以某种名义拉近和凤倾歌的距离,如果能顺便耍耍流0氓就再好不过了。
如今端的是一个为了下属的幸福而着想,哪怕忍痛也在所不惜的架子。倘若十一晓得自家的枭爷如此厚颜无耻,会不会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之前说要让小a付出代价的那股霸道劲上哪去了?难道被他的厚脸皮所吞噬了。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这等交际的本领,帝枭可是学得炉火纯青,又怎么会在交际上出了差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