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凤倾歌,忽略了这一点。看着敞开的公寓门,她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
而十一将凤倾歌送到,就直接去找他的小明月了。凤倾歌看着坐在沙发上,右胳膊缠着绷带的帝枭,他的身旁还站着穿白大褂的医生。
见他伤势没有十一说的如此岌岌可危,当下松了一口气。
坐在沙发上的帝枭同样看到了披星戴月而来的女人,微微失了神。原来,这么多天的心不在焉和心烦意乱,不过是为了见到她!
他望着凤倾歌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今日的她头发随意披散着,身穿高领的白色长款毛绒羊毛,加绒的丝袜下套着一双平底的毛绒短靴。
未施粉黛的俏脸上写满了焦急的神色,就连平日里绽放星芒的双眸里也终于全是他的影子。
凤倾歌站帝枭身前停住,秀挺的鼻子轻轻嗅了两下,敏感地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和血腥气。“帝枭,你现在好点了么?”
微微弯下腰去,乌黑的长发也随之垂落,若有若无的淡香幽幽飘进帝枭的鼻子里。“你可以问医生。”
医生在一旁故作忧心忡忡道,“帝少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那个医生年纪尚轻,但长相老成,正是市中心医院和沐宸熟识的那个医生。因为在市中心的那一番话,被沐宸算计其中。
凤倾歌瞟了帝枭右臂上的刀伤一眼,再串联起帝枭居住在自己对面公寓,一下子就了然于心。
她莞尔一笑,撩了撩垂下去的长发。“不就是手臂划伤了么,怎么会不容乐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