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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怡平定了动怒的情绪因子,看着俏脸还挂着泪痕的凤轻舞。“别慌,我会找你爸爸理论理论的。怎么说也得分个先来后到,更何况她凤倾歌可没那个资格和我白书怡的女儿抢男人!”
她的每一句都振振有词,听得凤轻舞喜忧参半。她当初可是斗垮了凤素鸢,现在成为掌握着一个家族命运的人之一。
她白书怡也不得不为自己所考虑,倘若真的丢掉了帝家这个女婿,以杨一豪素日里的为人,她人老珠黄的时候指不定要凄惨成无法想象的模样。
凤轻舞见自家妈妈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对凤倾歌依然无不怨恨。“就算爸爸打消了这个想法,那枭哥哥那边呢,他肯定是对凤倾歌这小贱蹄子有别样的感觉!”
想起那一则绯闻里添油加醋的描写内容,不都说着凤倾歌和帝枭之间有染的桃色暧0昧新闻,置她于何地?当晚就已经颜面扫尽,现如今更是陷入了不堪设想的状况里,不得不忧愁。
白书怡对于这一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帝少也是听帝老太太的,你现在给帝家打个电话,先告诉帝老太太一声。之前帝少和凤倾歌的绯闻,想必帝老太太也寻思着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我们先给她一个台阶下。”
没错,帝枭是a市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男人,可对帝老太太惟命是从,且尊敬抚养自己长大的奶奶。
凤轻舞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兴匆匆地应了句。马上去找自己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打开手机界面,看到发来的一条彩信。
她疑惑地点开,那个手机号码自己从未见过。看到彩信的时候,她惊得一下子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啊!”
听见她的惨叫声,看着她面无血色的脸,白书怡困惑地捡起手机。“怎么了,好端端的把手机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