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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之后,温婉言再也不顾及对方的权势滔天。怒火连篇,早已和过去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凯瑟琳!是不是你干的,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任何人可以对我下此狠手!”
“温婉言是吧,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怨不得我。还有,我想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原本在茶座里喝着暖乎乎奶茶,加上最近将觊觎许久的封禹收入囊中,凯瑟琳的心情格外愉悦。
看着坐在对面嘴角难得挂着笑的柒月,凯瑟琳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任谁心情愉悦的时候,被人突然怒吼,心情大抵都会沉下去。
手机那头的温婉言显然没有听出凯瑟琳的不悦,反而更加的得理不饶人。“两清了?凯瑟琳,当初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凤倾歌给我毁容了,我就去告你!”
报纸上刊登的关于帝枭的那一则新闻里,她清清楚楚的瞥见了凤倾歌完美的容颜。况且就连她之前派去的私家侦探,也没发现凤倾歌毁容了。而沈君墨倒是手臂受伤,在家休养。
确实,权衡许多,温婉言当初的确帮了她一把。凯瑟琳将刚要出口的尖锐话语收了回去,如果没有温婉言那一次的帮忙,她的公司也不会变成现在的知名公司了。
“以什么罪名,上哪告我。”
温婉言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说,“这还用说,当然是法庭!我就不信你不怕,别忘了你的身份可不仅仅是法国的女总裁,你还是血月组织的头儿!”
听着温婉言威胁的一席话,凯瑟琳捧着那杯热乎乎的奶茶轻轻抿了一口,任由奶茶的醇香在口中流连,说不出的优雅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