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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歌,吃饭了。”
门外传来了叩门声,来人正是帝落。凤倾歌和帝落同龄,于是两人便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
凤倾歌整理好思绪,将日记本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不知不觉,日已西斜,逐渐染上墨色的天空,今晚也只能在帝家吃晚饭了。
饭桌上帝枭也落座其中,凤倾歌不偏不巧正坐在他对面。抬头便撞进那双幽深且深不可测的黑眸里,她从中看见了无限的玩味。
年迈的老太太含笑看着餐桌上的三个人,一对是她亲外孙,一个是她最为疼爱的素鸢所生的女儿。
餐桌上帝老太太没动筷子,无人敢动。她笑着介绍道,“二丫头,这位是落落的哥哥,也是轻舞的未婚夫。”
凤倾歌收回百般思绪,朝帝老太太浅浅一笑。“帝奶奶说笑了,帝少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见状,帝落扬着愉快的声调说,“就是,不用刻意介绍,倾歌肯定知道哥哥的。”
帝老太太敛住笑容,说起了正事。“对了,我听轻舞说明晚你们z大有一个什么晚会的,你还要上台演出。”
“嗯,z大的文艺晚会。可惜姐姐脚伤还没完全好,跳不了最擅长的芭蕾舞了。”
她的这番话也让帝老太太想起前阵子发生的事情,凤轻舞是在帝家才受的伤。姐妹之间的风云暗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见气氛有些古怪,帝落连忙打圆场。“真的啊,那我和哥哥明晚去捧场!”
“欢迎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