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歌眸底闪过一丝愠怒,稍纵即逝。红唇慢慢靠近他完美无缺的俊美容颜,最终吻上棱角分明的薄唇。
帝枭无动于衷。青涩的吻技,让他眼里笑意加深。等一吻完毕之后,凤倾歌从他身上跳下来,朝他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拿起随身包包,便走出了酒吧。
望着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帝枭只是淡淡地对人群中保镖使了个眼色。端起放置在吧台的酒杯,一饮而尽。
“人呢?”帝枭看着现场的保镖,冷冷地问。
被帝枭寒冷目光打量的保镖,分分钟只觉如坠冰窟。支支吾吾地开不了口,若是将实情道出,他们也太丢脸了。
却是沐宸了然的勾起嘴角,他是沐家的太子爷,和帝枭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现如今是一名敬业的医生,生xing多情,喜欢勾三搭四。当然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桃花泛滥,乐在其中。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居然还打不过一个小姑娘?”
保镖们闻言,将实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当时追出来,那个女人正在漱口,她好像一开始就发现了我们……”
未尽的话语被帝枭冷冷打断,“漱口?”
保镖们连连点头,指着地上残留的水和矿泉瓶子。然后将手中的耳环递给帝枭,“这是在现场发现的,应该是那个女人身上的。”
帝枭幽深的眸子盯着手中的耳环,“有意思。”
“有意思?我说帝枭,你是不是傻了?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女人主动献吻,你居然跟木头一样!”说完,沐宸一双眼睛扫了男人胯下一眼,“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连女人味都没尝过,你不会是那什么吧。”
帝枭耐心的听完,之后只是把耳环放进口袋里。“阿宸,伯母前天询问你晚上都去哪了,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
盯了帝枭戏谑的笑容许久,沐宸败下阵来。家中长辈一直自诩他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若是被发现,以老妈脾气火爆的样子,不把他打死也得打残了。儿时的惨痛经历告诉他,眼前表面冰山,内心闷骚的男人绝对不好惹,于是——
“帝少,不对,枭爷,那什么,我有个病人还没做手术,先去忙了,您随意。”语毕,脚底如同踩了风火轮,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保镖们见此情此景,叹为观止。
至于今晚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帝枭有预感,他们一定还会再次相遇。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可是见识得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