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笑道,又扫过余沐雪:“余姑娘可不要学我四妹这般失礼数,有失贵女风范。”
“楚姐姐,我……”余沐雪咬牙正欲开口。
却瞧楚黛芸哭道:“三姐姐,不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要让姐姐这么对我。”
话罢,当真落出泪来。
楚玉正疑惑,身后传来暴怒声:“楚玉,看来本皇子真小看了你这贱人。”
慕容宸疾步走来,将楚黛芸护在身后:“竟敢在宫宴上对黛芸这么歹毒,难道真当黛芸好欺负不成?”
楚玉扫来人,冷笑道:“三皇子严重了,臣女不过是与四妹玩笑,怎来欺辱之理?”
慕容宸气急,正欲还口,楚黛芸立马道:“全是我的不是,三皇子莫要与姐姐置气,若为我生分了才是罪过。”
话罢,又落了泪珠,瞧着委屈及了。
慕容宸更厌恶楚玉了,转头拉着楚黛芸安慰了好阵子。
才道:“怎么今日不见姨母前来?”
周氏虽是贵妾,但怎么说也是母妃的亲妹,今日这盛宴,可是指名让周氏来的。
楚黛芸闻言,便委屈了起来,故作忧伤道:“唉,原本这是家里的私事,也不便说出去的。”
“只是,我阿娘实在可怜……”
说着,眼角已然有了点点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黛芸你尽管说就是,若真是楚家苛待了姨母,母妃也绝不会不管的。”
有了慕容宸的话,楚黛芸这才放下心来。
道:“前些日子我阿娘有了身孕,可不知为何在夫人院里落了胎,三姐姐应是怕祖母怪罪夫人,便请了大夫来,可那大夫却一口咬定说我阿娘从未有过身孕。”
“祖母一怒之下,竟将我阿娘禁足……”
楚黛芸忍不住痛哭起来,慕容宸虽然不喜楚玉,但从未想过这女人竟如此心肠歹毒。
心里越想,便越觉得愤恨。
立马接站起身来,当场将这些告知周贵妃。
周贵妃坐在贵妃榻上,身穿绣兰对襟宫装,头绾飞天髻,戴着十二金步摇,贵气逼人。
姣美的容貌变得狰狞,冷扫过楚玉:“楚玉,你苛待庶母,害死我亲妹庶子,你可知罪?”
周贵妃此言一出,四方皆静,众人都朝楚玉望了过去,等着看好戏。
楚玉面无波澜,不用猜也知晓这是谁的手笔。
皇后在旁也察觉些动静,不由得凝眉,这对母子,又想做什么?
“贵妃娘娘明察,臣女未曾苛待过庶母,更不曾谋害过人命,不知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难道我儿亲口所言还会有假?”
周贵妃盛气凌人地看着楚玉。
这还没嫁入皇室便苛待庶母,若不给些苦头,莫不成越发放肆。
楚玉在心底轻笑一声,却转头目光如炬地看着皇后。
“请皇后娘娘明察,臣女未做过贵妃娘娘口中所言之事。”
话罢,又转头对上周贵妃:“反是周贵妃,如今口伐笔诛,便这么空口定臣女的罪,难道不是蓄意污蔑?”
皇后美眸覆上笑意,意味深长打量楚玉。
“放肆,你这贱人竟敢……”周贵妃大怒,正欲发难。
“摄政王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