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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甜的母亲时敏突然来s市找她,让她和时远措手不及。侯甜前一天才做完化疗从医院回来,身子有些虚,为了不让她母亲发现她的异常,她特意化了个显气色的妆去高铁站接她母亲。
时敏见到侯甜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做头发了?”
“嗯,上个月弄的。”侯甜心虚的回答,由于做化疗,她的头发越来越少,于是干脆把头发剃光了,然后在网上买了几顶假发,隔几天就换个发型,为她灰暗的治疗生涯增添一些光彩。
“妈,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我是你妈妈,又不是外人。”
侯甜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刚才出门前,她把她的药和医院的单据全都藏时远房间里去了,但愿不要被她母亲发现什么。
时敏往旁边瞧了瞧,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不禁问道,“宗峻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侯甜一愣,继而编了个谎,“他出差了。”
时敏点头,继而又问道,“小远呢?”
“他回学校写论文了。”
“那现在你一个人住?”
侯甜点头,她和时远合租的事情,家里人都已经知道了。她也知道她母亲为什么突然问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她是害怕宗峻跟她住一起。
她母亲未婚先孕生下她,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早就跑路了,曾经悲惨的经验让她母亲对她的管教十分严格,即使她对宗峻那么满意,也还是不允许他们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当然了,她跟宗峻只是演戏,她母亲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我就在你那里住两三天,你外公的七十大寿马上就到了,我想在s市给他买份礼物。”
“什么样的礼物?一定要跑s市来买?”
时敏奇怪的看她,“你是不是很不乐意我来这里?”
“当然不是了。”侯甜连忙解释,“只不过好奇而已。”
时敏叹了口气,“是一支钢笔,l城确实没有那个牌子,网上我又怕买到假货,我在网上查了,这边有专柜,我想着反正也能顺便来看下你,就跟机构请了几天假过来了。”
侯甜了然的点头,她妈妈以前是学校的音乐老师,后来辞职去了培训机构当声乐老师。她对音乐的喜爱,也是遗传到她的,不过,她并不支持她搞摇滚,想让她学所谓的正统音乐,因为这件事,她们以前没少吵架。
侯甜和时远租的房子,离顾氏集团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在s市来说,仍然算地段好的房子,小区环境也不错,虽然房子面积小了点,不过布置得很温馨。
时敏在玄关换了鞋,环顾四周问道,“这里的房租是不是很贵?”
“嗯,有一点,不过阿远说想住舒服一点。”
侯甜给她母亲倒了杯水,租房子的事情都是时远在操劳,她每个月会定时给他房租,不过她知道,时远把数额报小了,她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地段的房子有多贵,她出的那点钱,估计就只能租个厕所。
但是时远一再坚持就是那个价格,她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记着这笔账,将来一起还给他。
“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有啊。”
“那就下午陪我去商场给你外公买礼物吧。”
“好。”
侯甜很庆幸她母亲是周末来的,也幸好只打算住几天,不然她要怎么跟她解释,她现在已经不上班了?
上次带宗峻回家,她骗家里人自己现在在一家小公司上班,虽然收入不高,但是也还够用。
侯甜带着她母亲去了她在网上查到的那家商场,这里她以前来过一次,卖的大多数都是奢侈品,上次来,是因为宗峻非要给她家人买礼物,美其名曰一切费用在她年终奖里面扣,可最后她还是收到了一笔数额颇丰的奖金。
宗峻的确是个不错的追求者,好到她都快答应他了,谁知道她突然得了这种病,她原本就不想拖累他,再加上他家里人的反对,她又怎么还会对他再有不该有的念想?
“小姐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个型号的钢笔?”
“有的,您稍等。”
时敏将手机里的图片拿给售货小姐看,趁等待的空档,侯甜低头无聊的看着玻璃柜台里面的钢笔,不得不承认,这确实不是她这种收入的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那些金灿灿的钢笔外壳,在灯光的照耀下,险些闪瞎她的眼。
“先生小姐你们好,请问想看什么类型的钢笔呢?”
“我想要这个,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