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亲爱的,别说了。”男人的声音少了过去的清明,多了一点哑巴,把她推到了外面。
可惜,山洞太窄了,女孩柔软芬芳的身体还离他很近。
这是比刀伤更难忍受的折磨。
他是不可抗拒的,他很享受。
“黎若!”他喊道。
“怎么了”
年轻的世子爷叹了口气,“我有点难受。”
“怎么了?”
怎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愿意做任何事把身边的女孩都揉在身体里。
“我想我大概是旧伤又复发了。”年轻的世子爷可怜地说。
苏黎若举起手,捂住额头,喃喃地说:“不对。”
他的伤显然要痊愈了,在一段时间内,针灸不再需要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复发呢?
上官锦闭上眼睛,对苏黎若手上的温度极为贪婪,但他知道,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一只饥饿的狼,把他的小姑娘吓跑,他很快从那个假山洞里退了出来。
“黎若,晚上很黑。”他把刚才那二人带来的灯重新点上,转过身来,借着惊慌失措的男女们留下的灯笼,他看到了池边的杂草。
突然,那些被听到的声音又被听到了。
上官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周游全国,他见过任何场面,更别说男女之间的浪漫幽会了,他看到许多男人同时强奸一个女人的场景。
对于那些人,除了他深深的厌恶,他的心从未动过。但当他和心爱的女孩独自一人在狭窄的山洞里时,这些声音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这让他的自制力突然崩溃。
他曾经以为男人和女人的欢爱也不过如此,但为什么现在,他开始期待呢?
他的黎若,但现在不是时候。
年轻的世子爷伤心地想。
苏黎若搜查了假山洞的每个角落,但什么也没找到,她闭上眼睛望着山墙,脑海中原来的素描呈现出来,与现在的假山相比。
从外表上看,每一行起伏都是一样的等待。
她开始从一个地方敲门,停下来,突然停在了某个地方。她敲了两下,以确定声音有问题,她拿起风灯仔细检查。最后,她找到了线索。
苏黎若用手撬起那个地方的石头。
它是空的,里面有一个布袋。
“我找到了!”有点激动的喊。
上官锦弯腰进来:“别急着打开,先给我看看。”
不知道底细的东西最好小心一些。
“我会的,我知道该注意什么。”苏黎若从包里拿出一副薄丝手套,戴上,然后打开布袋。
布袋里面是一个薄薄的油纸袋。只有打开油纸袋,才能露出真容:一堆信。
瞳孔微缩。
那是一封信。
苏黎若拿起信,迅速地翻了一遍,她的脸渐渐恢复了知觉,双手在颤抖。
“黎若,上面写了什么?”
苏黎若转过头看了看上官锦,说:“太子与南部沿海一些官员勾结的记录!”
上官锦的眼睛闪着冷光。
这是一封信,但里面的内容这比太子扣除的救灾物资更令人震惊。
如果把这些信交给皇帝,决心追求永生,不愿意看到麻烦的皇帝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先回去。”上官锦拍了拍苏黎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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