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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啵哔啵的警报声不断,白色的救护车在道路中飞速行驶,目的地直指医院。
多位私兵还有贵族富商的突然倒下,令这座城市的高层乱作一团。
现在还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他们只知道有人原本好好的,突然就倒了下去,没有任何的先兆就开始出现高烧不退,身上多处发红,意识模糊的症状。
而且发作的十分迅速,从出现症状到病情严重不过20分钟的时间,部分症状较轻的患者只有一处身体部位发红,肿胀。
据描述,没有任何知觉,旁人拿手指一碰就塌陷了下去,并且出现乌青,失去弹性,陷坑久久不能恢复。
随行医生诊断说:具体症状类似于蚊虫叮咬,但是严重了数百倍,通用的解毒剂无效,需要到医院中进行进一步治疗。
医生是这么说的,然后医生也倒了。
私兵们使用战场急救的粗暴方式,尝试挽救他们倒地的战友,就是用刀子在脓肿的部位中央划一个十字型创口,放血。
排出的浓黑色污血腥臭难当,令周围救助者不住掩鼻。而在送医的路程中,已经有人生命垂危。
“不要死,不要睡,清醒一点,醒醒,别睡!”
有受害者的好友在呼唤,不顾在救护车中的卫生要求,打开自己的水壶将凉水淋在受害者的头部和患处,意图借清凉感让受害者保持意识。
但是受害者的表现依旧昏沉,在这深秋时节,人们裹上厚厚的衣装的时候,拉开衣襟是烧的通红的躯体,寒风和冰水包括酒精都不能帮助其降温,如在盛夏烈日照耀下,汗水止不住的流。
最终,还是在距离医院不到两分钟路程的地方,贵族豪商连同他们的护卫,总共有五人去世。
救护车终于驶进了医院,但是能有几人救的回来还是未知数。
城市下水道中,蝇虫飞舞如一团乌云,虽然没有达到某湖泊如龙卷风一般的盛景,但要一般人看到下一秒绝对想到的是逃跑而不是上去消灭。
它们的口器尖锐细长,细长的腿上满是倒勾,飞舞间嗡嗡的声音十分的小。明明比普通的蚊子大上一倍,但是单个飞行时其声微不可闻。
在下方躺着许多具流浪猫和老鼠的尸体,甚至还能看到一两具高度腐败的流浪汉尸身,不过见不到蛆虫,因为流浪汉的尸体已经是这些变异蚊虫下一代滋生的温床。
它们不知何时盘踞在这里,已经繁衍了不知多少代,一直隐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爆发的时候。
此刻,随着暴雨的来临,下水道的水位开始升高,越发狭小的空间已经不适合蜕变为飞蚊的毒虫们生存。于是便借着这个机会,从各处排水管道涌出地表。
“你确定前面就是最后的检查点了吗?”
驾驶位上,安鸾有些生疏的开着车,因为不熟练的缘故他的指节都微微发白。
而在副驾驶位上渡隐点头到:
“是的,这番话你已经问了三遍了,电脑上显示,前面就是最后一道关卡。”
“那你表现的好一点,把当初胁迫我的时候那种威风拿出来,高冷点啊!”
“我记得我挺热情的。”
“不想跟你说!”
把镜头拉向窗外,一辆黑色的suv正行驶在荒野中的过道上,飞旋的轮胎碾碎路面的水体,将挤压的雨水卷起重新抛回空中。
蒙蒙雨幕下,两盏明亮的车灯照向前方,混在出城的队伍中向外驶去。
“吱!”
看前方军士挥动着的旗帜,安鸾尽管提前刹车仍旧是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不过幸好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
“咚咚咚!”
一位战士上前敲窗,示意接受检查,安鸾一直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这才动了起来按落车窗。
“小,请出示证件,证明身份。”
军士抱着枪说到,虽然口中带了一个请字,但是那语气丝毫不客气,带着命令的成分。
同样的士兵给平民敬个礼什么的那更是想都别想。
安鸾配合的出示了证件,而他没看到副驾驶位上的渡隐正对着那名军士比划手语。
‘救我!绑架!’
“阿尔娃?”
军士看了眼证件斜眼盯着安鸾提问到:
“我叫爱玛。”
安鸾笑着回答,双眼真诚的平视着军士,表现的十分坦诚,其实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只不过士兵戴着面罩看不到脸,不能使用盯眉毛来假装坦率,不在对上对方眼神时下意识逃避,但是面罩本身就遮住了军士的眼神啊!
“你旁边那位是?”
军士示意着副驾驶位上的人,安鸾假意扭头准备做个介绍,突觉脑后生风连忙一个低头。
果然!一记枪托擦着头发从后脑勺上掠过,而副驾驶位上的渡隐也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抓着安鸾的肩膀想要按住他。
军士见状,也没有什么“我这一记偷袭居然落空了,我一定要…此子断不可留”的话,直接双手下压,把金属的枪体狠狠的砸在了安鸾的背上。
军士一手用枪体按住安鸾,并借助枪身上的系带系在自己身上不用担心脱落,想要用枪身勾住安鸾的右臂进行捕俘时,枪响了!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声似是锣鼓,雨滴敲打在车窗上的声音为其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