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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干什么,不要抢我的,啊!”
一处小巷内,一位路人男子正被几名混混围殴抢劫,在意图逃跑失败之后招到了殴打。当几名混混正从路人身上摸索财物之时,一辆军车闻声停在巷子口,全副武装的战士涌入其中。
“举起手来!”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敢动就打死!”x3
在战士们的怒吼声中,强光手电指向混混们的眼睛,勒令混混放弃抵抗。枪械保险打开,手指已经放在扳机上,很明显是动真格的。
然而混混们显然不这么觉得,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跑,倚仗对巷道的熟悉跑的掉。认为警卫不敢开枪,敢开枪他们的家人(无业游民依靠混子抢钱生活的家人)就会鼓动社区显得邻居亲朋聚众闹事。
以贵族滥杀平民了,世界要回到过去的黑暗时代了,韭菜没人权了一类的借口刺激阶级矛盾。到时候警卫们为了安抚他们社区肯定要大出血,所以他们可以像以往一样逃掉。
然而他们想多了,这回来的不是玉叶市的警卫,而是皇室直属的骑士团。
一本证件《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
职责为:“负责处理紧急、特殊、高度机密事件。当遭遇现场突发状况有权进行干涉,并要求当地行政机构负责人提供对应情报。
该成员于执行机密任务期间,当地行政、执法机关需予以全力配合,有权调动连/排(看级别)以下兵力配合行动。
当遭遇以暴力,威胁及以外其它方式阻碍任务执行及威胁执行成员人员安全者,执行队员有权于紧急状况下自行处置。”
这个自行处置包括了将对方当场击毙。什么理由?理由就是妨碍公务!别问,问就是国家机密。至于被处置者是否冤屈,任务执行成员是否应该被审判?别说,说就是正在调查。
民间俗称杀人执照,你敢得罪我我就当场毙了你。问起来就是在执行任务,有关于重大国家安全的高度机密。你在以危险方式阻碍任务执行,为敌人破坏国家统治创造机会,现怀疑你有叛国罪嫌疑。
并在执行成员意图逮捕时负隅顽抗,毕竟是有枪的国家请看官们参考灯塔,直接毙掉。
着实惹不起,于是…
“哒哒哒哒…”
战士们手中放响屁一般的动静,被消音器压抑着的枪口喷射着火光,混混们被收割。而这一幕在不同的地方相继上演,这是一场杀戮的盛宴。
今夜,注定不会宁静。
不过这都和安鸾没关系了,此刻他已经找到了住处,暂且栖身于一处酒馆之中。
当行过这荷叶酒馆的大门前时,还见到两名喝的醉醺醺的女孩一步三摇的走出去,都快入冬了腿上还是肉色丝袜还有高跟鞋,看那架势随时都要倒在地上一般。
其实路边还真的倒了几个,只不过被酒吧门口蹲着的一些又丑又猥琐的猴子拖走了而已。
在吧台前掏钱开了间房,结果房卡后独自一人拎着包穿过舞台边缘,避过那些正在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走上楼去。
关好了门窗,拖过来一些桌凳抵住,确认不会被人轻易地使用偷窃服务员的备用房卡,然后老虎钳剪断防盗链摸进来的招数后,安鸾走进卫生间。
当撩开发丝露出侧脸,一张发黄发灰的带血痂死皮正粘在左脸上。轻轻揭起一角,配合香皂和清水从缝隙中侵润,将其慢慢揭下。红色的新生肌肤光洁而有弹性,除了稍稍细嫩一点没有留下任何烧灼疤痕。
安鸾松了一口气,哪怕明知道自己能够修复这一损伤但在结果出来之前心里还是很担忧的。正常人谁愿意毁容啊!
确认无碍,大腿上的疤痕还需要等一晚上的时间,安鸾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开始淋浴。
庆和17年11月7号。
玉叶城北区墓园,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葬礼,穿着黑衣礼服的人们接踵而至,在逝者的灵位前献上花束。
妖娆的月季花盛开着,寄托了生者对逝去之人的哀思。
来宾纷纷报以祝福,假设有另一个世界的话,希翼离开的人们会在那边过的更好。
黑禅木的相框之中,镶嵌着一张张照片,里面的人正笑靥如花,灵动的眼神仿佛正袒露在阳光下,遥望着远方。而在现实中,他们正静静的躺在骨灰盒里,等待着回到地下。
不时有较为感性的人泣不成声,掩面痛哭到几近昏厥,可身边的人都没有怪罪他们影响了葬礼的肃穆。都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教廷覆灭,可葬礼的仪式还是传承了下来,待主持人引领与会者追忆祈福之后,工人们开始将骨灰盒下葬。葬礼结束之后,部分来宾因事离去,留下来的宾客们令侍从取出自带的饮食,端着高脚杯用优雅的姿态开始串联交际。
“渡情先生,还请节哀!”
“请您节哀!”
一对年轻夫妇来到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渡情身边,出言宽慰到,渡情将捧着的酒杯举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当做回应。渡隐和夜信花衣依次排列在他身后,面色沉痛。
渡隐又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大颗的泪珠滚落到他所持的酒杯中,一口未动的酒水反倒增添了几分重量。
“西寺里爵士,夫人,感谢你们的慰问,我的妹妹们以前常常提起你们,”
见渡情不愿说话,夫妇俩站在原地气氛逐渐尴尬,渡隐连忙上前解围,开始与其交谈。花衣和夜信对视一眼也各自上前一步,替子爵接待前来慰问的宾客。
“爸爸,这个娃娃我好喜欢,买下它吧!”
“爸爸!妈妈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们没有妈妈?”
“妈妈啊,她在睡觉,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睡醒了就会过来看你们。”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妈妈呢?”
“要再等你们长大一些!”
“这样啊~”
“那爸爸,我们来玩骑大马吧!”
“好啊!”
平素里威严的子爵,笑着蹲下身去,把小女孩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驾驾!”
“哈哈哈…”
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静静的站在墓碑前,周遭的喧哗半点不能入耳,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想念着两个女儿的乖巧,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了。
在这一刻,他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贵族,只是一个痛失亲人的父亲。身周人流如织,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父亲!”
渡隐的呼喊声把他拉回了现实,渡情把视线从墓碑上移开,渡隐也正从墓碑的照片上收回视线,眼中一丝强忍的悲痛。恭敬的对他说到:
“父亲,塞维茨中校到了,他说有些事情要和您商谈!”
渡情闭目深呼吸,数秒后平复自己的情绪,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精明的子爵。点头到: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