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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活!再张大点,张大点。”
“好棒,棒!厉害!”
“嘘吁吁!”
酒馆之中,最中心的的舞台上有舞女在绕着钢管道具起舞,热辣的身材包裹在短裤和体恤之内,这寒意渐浓的晚秋都添了几分热力。台下一群牲口爆出各种挑逗和口哨,不多时便有几名喝多了狗尿的混子借酒发疯,到台前挑逗舞女,污言秽语不时喷出。
只是行为都还算规矩,刚刚可是有人给他们当了前车之鉴,除非真的傻了,否则还是守点规矩为好。
“猛哥,那妞价钱谈不下来!”
台下一个角落里,一名紫毛混子对着一身上纹满纹身正啃着鸡腿的肥胖男子说着,肥男拍了拍自己的肚腩,斜眼到:
“啥意思?来这这地方的怎么会有钱谈不下来的女人?!你是不是数没说够!”
肥男抬起下巴憋着嗓子说着,他似乎想要学着影视作品中的霸道总裁,来一个霸气冷眸,不屑于正视的高冷之态。可惜此人颜值欠奉,觍着的啤酒肚和脸上的双下巴使得他此举照猫画虎反类犬,看起来活脱脱的像是一只癞蛤蟆。
“不是啊大哥,我跟你说,我都提到了这个数!”
紫毛混子伸手比划了一下,肥男咬着鸡腿的手一抖,牙齿咔吧一声咬破了鸡骨头碎片划伤牙龈。肥男低下头假意思索,实则舔掉嘴中流出的鲜血,而后把骨头吐出。强忍着疼痛继续高冷到:
“1000块都不干?那还真是不识抬举,既然这么不给我朱某人面子,那等会儿在外面她一分钱都别想要到!”
紫毛混子入座,开始一起吃喝,朱男和另一人开始商议等会儿堵人的事情。
正巧路过的某人:“……”
‘这肥猪身上的西装看起来还算不错,看这针脚就算不是名牌也差不到哪去!其它的……’
目光扫过肥男脖子上挂着的细金链子还有手上的翡翠戒指,启唇轻笑,齿如瓠犀。
‘那个,我是在救人,救人!为了打击罪犯,保护无辜的少女,所以挺身而出与邪恶做斗争。当战胜坏人之后,金钱与权力留在坏人的身上会被其用以为恶,是更多的好人受到伤害。所以勇者需要收缴坏人的财物,让它们为正义的事业作出贡献,这也算是坏人的小小赎罪,赎……’
自欺欺人终究没能骗过自己,安鸾逐渐红了脸,猛地一跺脚决定不装了。在音乐的掩盖之下紧盯着肥男脖子上财物,口中吐出几个字:
‘此物与我有缘!’
舞女们退场,回到后台披上外套,在酒馆经理那里领取了演出费用和台下扔上来赏钱之后。两位比较放的开的姑娘随着金主过去,剩下的两位女子和帮忙看管背包的一位年龄不大的女孩准备结伴回家。
她们出了酒馆,三人并肩同行在回家的路上,而此时天色虽不算晚,但路上行人也已稀疏。三名混子跟在了女孩门后面,安鸾正准备迈开脚步的突然收回,因为他看到了又有一波人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看着架势,不止是我一人想做善后的黄雀啊!’
安鸾心中喃喃自语到,他突然领悟到了一个道理!
‘一个人在打听别人的消息时,常常会疏忽有人在打听某人的消息这一行为本身也会成为消息!以为自己是黄雀的人殊不知背后可能还藏着毒蛇——老鹰——猎人。套娃一般的食物链,这一次也可能如此!’
安鸾更加小心的前进,行动中伪装成一个正常离开酒馆的顾客,步伐自然不显露常人跟踪时心中有鬼的闪避鬼祟。
然后背后有人跟了上来,在不远处坠着自己。听闻脚步声,借街边店铺橱窗倒影观察,身后两名男子步伐间隔小而无力,骨盆前倾,双肩摆动松垮,腰背僵硬不挺拔,连肌肉都看不到多少。只是脸上带着淫笑在对着前方指指点点。
‘谁给你们的勇气啊,某歌星吗?’
吐槽了一句,安鸾依旧提高了警惕,毕竟要对付一个人的方法不要太多,比如自己刚刚制服贝尔的电击器,防狼喷雾,辣椒水,乙醚。
还有这个国家最常见也最大的问题:枪!
6岁小孩独自在家时有劫匪入室抢劫,被小孩开枪击毙;抢银行的劫匪被坐轮椅的老太太抽出手枪击毙…栗子举错了!
某遭遇校园暴力的孩子拿出家里的冲锋枪冲进教室大开杀戒,完成了一杀20,30余人在逃跑中因摔倒,踩踏事件等受到的不同程度损伤。劫匪频出,没钱了不想着去找工作,持枪抢劫;赌博输了欠债要还钱,持枪抢劫;家里有人需要钱治病了,持枪抢劫…
毕竟在治安不好的科技世界,特别还是这种出现怪物的局面,无论政府是否禁枪。人人自危之下,武器必定扩散开来。
安鸾从幻冰那边得知,科技武器在玄幻侧强化者之中有一个称呼:菜鸡屠杀者!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只要手中有一把枪,知道把枪口对准敌人打开保险扣扳机。那他就是一等一的危险分子!
曾经有强化了一点点的新人小队进入了一个武侠世界,那里武侠宗门的太上长老气若蛮牛,可奔腾两个小时不休息。
迅捷如豹,一秒接近四十米的移速,可在悬崖峭壁之上腾跃转折,像是雪豹。
暴烈如虎,一拳一腿皆带有一吨的气力,破墙拆屋如等闲。
灵动若苍鹰,能感知到别人的目光和杀意,第六感极强很难被埋伏。
如骆驼一样极度能熬,忍耐饥渴六七天水米未进都保持着巅峰战力。
修行的气血吐纳之法,将人体提升至碳基生物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