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一切并非你说的那么简单,我有很多我在意的人,而你与我联手又是否考虑过你那些支持者是否伤心呢?”
姜洛却依然没有同意,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绣眉甩动映衬出雪白的脖颈。白鹿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但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那是过去,我曾经无能为力,无法反抗幕后金钱的操控,可现在我能给你很多,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我们超凡者应该自己做主,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语气铿锵声调却平缓,并且含笑直视着姜洛的双眼,目光不曾乱晃,也并未做出任何举动意图制造压迫感。他知道,那种说着话突然“喝”,“啊?”的大声质问,以及交谈中说着说着就把上半身向着对方靠近,企图通过行动上进犯对方私人空间营造强势表现的举动对于胆小鬼可能有效。但是不仅仅是没品,对稍有胆色的人来说都会激发对方对你的反感,反而对于谈判不利,混的好一点黑帮头目都不会用这种手段。
整个交谈过程中,他表现出对目标的坚持,也恪守着礼节,身形笔直手脚刚劲稳健,语气不卑不亢让人如沐春风。
“我还是……”
——割——
在美洲,灯塔大白房子内,带着红色领带的健壮白人男子正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众投影,许多人们不常见但是掌握着美洲各个国家支柱性产业,在全世界除了东亚那片大陆,每个主流国家都有大量公司股份的人物此刻齐聚一堂。
一位投影:“我个人认为世界上这一新兴出现的资源应该属于全人类。”
另一投影:“这本就应当属于我们,我们是世界的文明中心。”
一位30岁白人表现的理智的劝说到:“对于这种新的现象或者说能源,目前科学家们还未发现是否有副作用的存在,是否能先等一下呢?”
白发苍苍的老人:
“等那些科学家出结果?我已经没法再等待,挪威和丹麦是我的,希望各位不要看着我的奶酪。”
接着有数名同样生命已如风中残烛,或者亲人已达大限的掌权者表态,纷纷划定自己所需求的地区。这些老人哪怕看着健康,在专业医师的护理下胃口良好,每天都还能做一些有氧运动,但是医师也已经下了断言:“随时可能离开!”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和金子一般珍贵,实在是一刻都拖不起。
“女士们先生们,可不要忘了东方那个国度,那里有着太多的人。”
突然,有一人悠悠的说出这个提议,挑明之前所有人都在回避的问题。一名欧洲某家族的女性掌权者:
“我们目前的可以确定的利润还不足以与他们发生冲突,虽然那里人口密集,但是印度和非洲也不差。”
另一人:“是的,我们觉得我们可以改变些产业的方向,现在人口就是最大的利润。”
“我觉得,梵蒂冈也不错,那里的教皇应该换人了!”
“我提议,对于国内的一些教派应该予以整顿,即便是宗教有人民信阳的自由,也应该服从于财富的权杖。”
许多人开始讨论起如何操纵舆论把自己碰上神坛,怎样占领划分利益蛋糕,为此不断的扯皮和利益互换。在大量产业巨头相互退让,讨论人口归属的时候,率先提出种花家的人影陷入沉默。
他从未想过要和哪一方进行战争,只是希望通过开放优势科技,资源,等种种条件让自己的家族加入那个国家,获得信仰资源的一席之地。而且他还有个秘密藏在心里,既然大家没发现,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来,那就是:
“高智力人群比低智力人群提供的信仰要多,多至少6倍以上,同时黄种人和白种人能够提供的信仰比黑人和印度人要多,10倍都不止!”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就是现实,现象发生之后紧急做了几场对照试验对比后得出的结论,无可反驳!似乎这世界新的变化与原世界的格局息息相关,主流强国依然是主流强国,国民种群能够提供的力量也格外的多。
整个家族所有的科学家都建议他交好那个人口极多,并且执行全民高等教育的国度。此次会议表态是在试探,对于这些人把目光投向那些作用极少的民众他是偷着乐的。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家那些因为把教育资源都投入贵族学校,平民知识水平低下的人口信仰稀薄时,自己已经咬住了最肥美的蛋糕了!
——线——
c市,头昏脑胀的萧烨下了飞机,他忘记了自己下飞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跪在神像前祈祷的叛徒在自己使用念力投掷汽油的时候扯掉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一身亮橙橙的人盔甲加上袍子里摸出的狼牙棒一顿激战。杀到最后时一场自爆让自己七窍流血,靠着恰药缓了过来。
“靠!”
怒骂一句,不顾四周路人扫射过来的眼光,萧烨牙关紧咬拿出手机叫车。他不敢看四周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脑海中总是莫名恶意的想法,比如一个人在表演杂技,上去把对方的手砍断;一个女孩冬天露大腿,去把她的脖子割开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血放干净欣赏没有血色的惨白肤色;四周行人汽车说话鸣笛觉得吵闹,冒出把人都杀光让自己清静清静的想法。
止不住,看到什么就不由自主的朝着坏的方向去想,想要摧毁,想要病态的狂笑,想要看见一地血液然后如见春日漫山遍野的紫云英时露出温柔的微笑,安安静静的一个人欣赏。明明知道是错的,但是是大脑凭借记忆几乎机械式的判断是错的,看见惨痛没有任何怜悯,看到善者遭遇不幸提不起丝毫义愤,见到错误脑袋里卡壳般难以运转去思考对错,对自己病态的杀戮想法无法制止,也提不起同类受伤害应有的恐慌。
脑袋像机械一样,难以转动,全凭记忆中自己曾经遵守的道德来规范行为。思维好像和身体脱离被割成了两个部分。
“系统,我要求治疗!我的头,好像在战斗中炸伤了,我需要治疗!”
马路边,萧烨慢慢的蹲了下去,四周的行人来去匆匆,没人停下来关注这个明摆着心情不好的家伙,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整个街道上此刻正被一个人的念力来回扫荡,他们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而地球上的诸多大人物也不知道,遗忘世界的逃生浮空岛此刻已经远去,正在靠近距地球2万光年的银河系另一条悬臂而去。诸神不会再来!
地球上空7万米,一个“萧烨”正眼中冰冷的与地球保持相对静止,绕太阳运动。不断的抽取整个世界的源力,随着遗忘世界的源力注入而诞生的地球位面意识,正在被掐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