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先前去泽兰城,可有发现什么?自你回来后,便是忙着生辰礼和大婚,竟是忘了问你这件事。”
见苏云月问及,容琛挑眉一笑,道:“我怎么记得你问过呢?”
“有吗?”苏云月诧异,心下却是毫无印象。
容琛见她一脸茫然,也不纠结此事,温柔地揉了揉苏云月的头发,这才道:“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
冬月时,苏云月之所以催着容琛去泽兰城,不过是觉得泽兰城会出事,爷爷会有危险。想着从泽兰城出现的夺命山水画,苏云月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
冬月十二,容琛得了苏云月的话,当天便赶往了泽兰城,而就在他赶到泽兰城的当天,泽兰城城主便返回了城主府,彼时,他刚好去城主府探查,谁曾想就遇到了泽兰城城主,说到这儿,容琛嘴角勾起一抹凉笑,眸中一片复杂。
却也知晓,能做泽兰城城主的必定不是一般人。毕竟泽兰城鱼龙混杂,纵使后来出现了瘟疫,也丝毫不影响那些人。一想到那些人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留在泽兰城内,容琛都忍不住好奇泽兰城有什么了。
更奇怪的是,爷爷乃是奉命去泽兰城医治众人,可那些人仍要刺杀爷爷,甚至为了刺杀,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更有意思的是那些外邦人,对泽兰城的瘟疫毫不在意不说,竟然还堂而皇之地走在大街上,一副他们外邦人并不畏惧的模样。
再有便是南疆人,一向让几大国家畏惧的南疆,在泽兰城内反而老实本分,纵使天业官兵驻扎,也从不惹事,与此相比,外邦人的行径便越发让人不解。
不过,泽兰城这些年来一直是个棘手的地方,各个国家的人马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无人得知,但外邦公然的嚣张却是叫人吃不透。毕竟先前泽兰城出事的起因便是因为外邦敬献了夺命山水图。奈何,外邦之人对此事并不理会,甚至还将脏水泼到了天业人的身上,声称他们并不知道那位外邦人敬献了什么,东西又从何处得来。又说,纵使是那位外邦之人敬献的东西有错,那也应该彻查天业的人,毕竟他们是外邦之人,敬献的字画大多是从泽兰城购买,要查,也应该从泽兰城内部查起。
外邦人抵死不忍,南疆又诡异的老实。如今,至于东越和辛武国人,都藏于暗处隔岸观火,容琛摸不准然而把态度,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泽兰城是是非之地,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素来不爱管闲事,更不喜欢管这样的闲事,更何况泽兰城还隐藏着那样一个惊天大秘密!
容琛心下晓得此时的关键,就连告知苏云月时都避重就轻。因为在他看来,苏云月不必每件事都知晓,她只要活得开心快乐就行了。
是以,泽兰城内的那些龌龊,苏云月不必全都知晓,但也不能一无所知。纵使他爱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无时无刻地护着她,这世上诸多险恶,她总该有所知晓才是。
苏云月安静地听容琛讲着泽兰城的事情,想到前世自己至死都未曾听说泽兰城有什么事情,心下很是感慨。她知晓,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很多事都变了。很多事情无法按照前世的发展来预测,就好比她和拓跋烨,和容琛,又好比平兰城之事。她知道,平兰城之战之所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跟她托不了关系。如今,战况改变,潜藏在军中的奸细,说不定也有所改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