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说,平兰城到底什么样子?”苏云月在容琛面前坐下,望着容琛问道。为了防止两人口误被人发现,特意约定改了对彼此的称呼。
“能什么样子?无非是满城皆兵,毕竟平兰城内可是有十几万大军。”容琛浅笑,他见惯了生死,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苏云月点了点头,想起程瑞徽和拓跋烨带着九万五千人离开上京城时的壮阔,心下说不出的悸动。却又说不出的叹息,若是她能帮上忙就好了……
奈何,近来忙碌,她也未曾好好修习玄灵诀,不然,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因平兰城天黑后便关闭进出城门,夫妻俩只能在临城寻了客栈落脚,想着等翌日一早出发。
待到第二日一早,几人早早出了客栈往平兰城赶去,可刚到半路,左弛便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察觉到左弛将马车停下,苏云月不由掀开帘子问。
左弛望着路边的草丛皱了下眉头,道:“夫人,哪儿好像有个人……”
苏云月当即愣了下,侧眸顺着左弛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瞧见路边的石碑后,躺着一个人,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瞧见她手腕上的血和镯子,旁的一概看不见,亦是叫人分不清她是死是活。
“像是个姑娘,你下去瞧瞧。”苏云月对左弛道。
虽说她不是什么善人,可如今瞧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都是天业人。说不定是从平兰城里出来的姑娘,如今这般西凉的倒在这里,也不知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左弛领命下车,轻轻走到那人身旁,见她趴在地上,拧了拧眉,将人翻过来,伸手探了探鼻息,见尚有余温,这才对苏云月道:“夫人,是位姑娘,如今还活着。”
苏云月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既如此,先把她带上来吧。”
左弛点头,伸手将人抱起来,这才转身走向马车。
苏云月掀着帘子让左弛把人放进来,又让容琛帮着瞧了瞧伤口。
“不过是寻常刀伤,伤的倒是不重,只是血流的多了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