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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上总是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它不是那种粗糙而没有深度的痒的感觉,它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它的痒像作用在肉上,表皮没有一点异样,怎么挠都还是会很痒,但是当你将手握成拳,对着痒的地方或其周围用力捶上那么几下,你就会感觉很舒服!问了一下我爸我妈,他们说是因为平常坐着的时候有什么事就抖腿,大腿抖动太快太频繁,导致血液运输过快,最终让我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痒。真的,这种感觉太磨人了,让你休息的时候都休息不好,也会让你做事的时候静不下心。所以咧...大家坐着做事或办公的时候就不要搁那抖腿了——搞不好一不小心就变成我这样了。。。别的不怕,就怕到时候因为这个而去看医生,又花去一大笔钱)
什么???
孟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这是真的吗?对方竟然连问都没问就同意他进去...抬头看一眼,没错啊,大大的“沃巴”两个字
难道现在都不检查进城的人了吗!?
他管不着这么多,跑回去拉着檀邪魔的手就从城外冲进城内。在外边呆着让他的生物钟都紊乱了——白天和黑夜都一样亮,这还让人怎么调节作息时间?
就像地球上的南极北极一样...不不不,南极北极虽然是有极昼极夜现象,但是人家至少还是昼夜分明的。。。而现在的玉壁世界呢?你随便找一个正常人丢他在那儿,他估计分不清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除非根据温度来判断了——夜晚的气温比白日的气温要低几度...但也只有孟白这种非常敏感的人才能感受得出来
再这样下去整个世界都要乱套!!!
想到这,孟白刻意翘首看了一眼。果然,即使是在沃巴城里,天上依旧高挂着太阳和月亮
人间亮如白昼,谁又能想到现在应该是寂静黑暗的夜晚呢?
探究那颗月亮的秘密,迫在眉睫,丝毫不能耽搁了。。。但是孟白并不打算出手...就给这个世界上的其他“高手”们去探索好了,自己和檀邪魔就坐收渔翁之利吧!
他孟白为这个世界做的贡献还不够多吗?现在享一下清福有何不可?政治不是教过的吗:不能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也不能只承担义务而不享受权利
他已经做完了他“守护世界”的义务,现在应该享受权利了
檀邪魔更加不急——孟白不急她便不急。按照孟白说的,她只需跟着他就行
孟白细细一算,现在貌似也只能去投靠蓝姐了...总觉得她不会接收自己啊,还有可能把檀邪魔带走
也不一定...三年了,她好歹有些改变吧?不过这也是孟白担心的地方——三年了,万一蓝晓变心了,不喜欢可儿何雨炏燚她们了,她们又该何去何从!?
不管怎么说。。。总之,去找蓝晓是必然之势,但不一定要去投靠她——去见个面就是了
不知道门口的那两个保安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两个...不知道蓝晓看上去是否还是那么年轻...不知道那三个小妞儿过得怎么样...
抱着一大堆疑问,孟白从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和檀邪魔上了车,和司机报上了蓝晓的名字——因为他实在不记得蓝晓的那家公司在哪里了
“你说蓝晓?你认识她?”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惊奇地问道
“我和她是挺好的友人了,三年前由于种种原因,我们俩分道扬镳,我便再没见过她...”
此言差矣,孟白和蓝晓不是“友人”,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说“分道扬镳”了
“发生什么了吗?”孟白问道——从司机的语言来看,貌似在蓝晓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啊
“这个嘛...”
司机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娴熟地从车前的台面上,拿下一包烟盒,随手抖了抖,烟盒里掉出一根烟,他用手接住那一根烟,将烟盒放回了原处,又掏啊掏,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将烟给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