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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寂静让韩真真的心七上八下的。
刘女士何时变得这么沉得住气?
太诡异了!
“妈,我在和你说话。”韩真真满脸郁结地提醒,后面关于离婚的话题梗在喉间,一时说不出口。
刘女士继续沉默,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韩真真颓然地以为刘女士不会开口时,她却出声了,“真真,你真是让妈妈失望!”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很优秀,体面的职业,刚才这医院的院长明显对他有讨好的意思,你和这样的男人结婚,丢脸了吗?为什么不愿意告诉爸妈?”
刘女士的话如一根棍棒狠狠地搅动着韩真真的心。
韩真真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她和墨予深的这两年婚姻。
“妈在想,一定是这个男人没有给足你安全感!”刘女士瞬间化成福尔摩斯,猜测道,“不过,真真,妈也要说说你,你说你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守住自己的最后底线呢?那么……”
刘女士手里比划着动作,痛心地表示,“就那么容易把我们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交出去了呢?……”
刘女士叹气,“真真,你这样,以后的苦日子可就长了!”
韩真真低垂着脑袋,如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般听着母亲大人的念叨,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刘女士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她不正过着苦日子呢……
“不过,真真,没关系,妈给你把关,这结婚了的离婚了多了去了,待会看他怎么解释,要解释得不到位,妈可是跟他没完的!”
韩真真听着老母亲为自己的事,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妈……”韩真真所有的感动化为娇柔的撒娇。
刘女士慈爱地拍了拍她靠过来的头……
一副的母慈子孝。
手术的时间很长,直到晚上八点,墨予深才一脸疲惫地从手术室里出来。
韩真真和刘女士立即上前。
“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墨予深虽然疲惫,却一脸轻松。
这次的手术,他还在担心会犯病,倒是没想到一路做的精细。
果然,从前就是病了,病因韩真真。
现在好了,他的药亦是韩真真。
不过两三分钟,韩丙先被推出手术室,整个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满是管子和接着的仪器,昏睡着。
刘女士一脸焦急地扶着病床,上前查看,担忧地说道,“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妈,爸是脑溢血,虽然清除了血块,但是,也需要靠他本身的身体机能恢复,所以,睡觉并不是一件坏事,您别太担心了。”墨予深解释,“另外,爸这种脑溢血患者,以后会需要很长一段的恢复时间,所以,在照顾方面,我已经让路康请了护工。”
刘女士听着,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哪里还记得刚才信誓旦旦地和韩真真说的那些话……
韩真真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母亲,无语。
难道她这个女儿还比不上墨予深的两个护工?
墨予深也太会收买人心了,什么时候请的护工?她怎么不知道?
“妈,你们先回病房吧,我换了衣服过来。”墨予深似乎并未发现韩真真的异样,只关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