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真真晕,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
难道他不知道迟来的情深比草贱?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调羹轻轻搅动海鲜粥,一道迷人的香味散发在空气之中,而他霸道冷漠的话也随之而来,“真真,若是你爱上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不介意杀了他…”
韩真真听着,眸里的诧异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
这些年,墨予深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的心理如此阴暗。
暗暗收回目光,她的眼底流窜着一抹暗色,“你简直不可理喻!”
深深吸了口气,又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在犯罪学上来说,就是十足的变态!墨予深,爱一个人……”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墨予深截去,“你是要和我说爱一个人就该给她绝对的自由和意愿?让我做一个伟大的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他说的是心爱的女人……
韩真真的那双美眸略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心底里一抹苦涩。
“真真,这个世界谁规定爱就要放手,爱也可以据为己有。”
“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她急切地说道。
墨予深微垂着眼睑,望着碗里的粥。
这是他亲手熬的,清晨六点就起来了,准备了食材,有些手忙脚乱。
以前他看不上洗手作羹汤这种事,如今却觉得做得很幸福。
结婚两年了,说起来也是惭愧,他不知道她爱吃什么,就是觉得酒后喝点粥,胃里不至于那么难受,可又觉得就这样喝粥会没味道,所以加了点海鲜。
可是,她说,不爱他了,多么令人心痛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