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啦,你这么早?新婚夜的没和你老公你侬我侬啊……”
“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你侬我侬的,再说也侬不起来啊,和你说正经事,你猜谁来我家了?”宋染说。
韩真真似乎没啥兴致,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捏了捏疼痛的额头,果然是昨晚冻到了,感冒感得不轻啊。
“墨予深一大早就来我家了,在楼下和廷律说话,昨晚太忙了,都没时间问你,你和墨予深什么情况啊?”
“哎呀……”韩真真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诺诺,当初真应该听你的,这么冷的男人不该招惹!还好,老娘我跑得快,提前出坑不干了!”
“下次他什么事的不用打电话告诉我,我跟他早八百年前就拜拜了……”
“哟哟哟,这口气,这些年我是错过了多少好戏啊。”宋染不忘调侃。
“诺诺,你不在的日子里,你可不知道啊,我被人家欺负成啥样了,就那方情心都敢骑到老娘头上来了,墨予深还偏帮着她,气得我一张离婚协议直接甩他一脸,老娘不伺候总行了吧,得,这些过往都不说了,我现在日子过得逍遥~对了,中午有时间吗?我带你去吃火锅,城南新开的一家火锅店,我们边吃边说?”韩真真依旧是风风火火的韩真真。
“你来接我?我跟我老公请假!”宋染兴奋地说,自孕吐到现在,她几乎没出过门。
“卧朝,你能别在我一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吗?诺诺,你可得可怜可怜我,”韩真真说着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十点了啊,我马上起来,等我,我过来接你。”
“行,就这么说定了。”
韩真真挂了电话,忙起身收拾换衣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