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将整个手术换衣室找了个遍,最终颓废地回了办公室,黎裕已经进了监狱,她想不通,究竟是谁?偷她的戒指要做什么?而且手法这么巧妙!
下午空余时分,时诺握着手机原本是要打电话给肖廷律的,透透他的口风。
毕竟她也太败家了,那戒指才没戴多久就掉了,中午凑着休息时间她去了监控室,可巧合的是,监控坏了一个多小时~什么也没查到。
她靠着走廊里的栏杆处,正打算拨号,竟没想到时毅找到了她。
父女俩隔空相望。
时诺怔仲,有些不知所措。
“诺诺,有时间和爸爸聊一下吗?”时毅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问道。
时诺听着那句爸爸,蹙了蹙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个~稍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我们去楼下的咖啡厅坐会。”
“嗳,好。”时毅回道。
时诺注视了他一会,转身去了更衣室。
隔了差不多半小时,时诺仍旧穿着工装走了出来,这次她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事情透着诡异,她的外套竟然凭空消失了?
what?
究竟是谁啊?跟她有仇吗?偷了她的戒指,偷了她的外套?
“咦,诺诺,你……”时毅见她仍旧工装走了出来,疑惑地问了句。
“哦,那个…你再等会~”时诺随口说了句,低着头郁闷地去找梁茜,先问梁茜借件穿下。
时毅老脸上划过一阵尴尬,心里着实气愤,这夫妻俩是耍着他玩呢?尤其是这肖廷律,不仅将他最近的几个大单截胡了去,更是拼命打压他公司的股市。照这情况下去,他怕是撑不下去。
这不,才想着找时诺从中周旋,可没想到竟是这般将自己晾在了一旁!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除了等待还能怎么办?
走在过道上的时诺没找着梁茜,倒是碰上了正在拖地的宋染。
两人均是低着头,差点相撞。
“时医生,你急急忙忙干嘛去?”宋染带着医用口罩,询问。
“宋染?”时诺微喘着气,“我,正要……”找梁茜呢!
后面的话未说完,漂亮晶亮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下宋染,两人身量差不多,“嗳,宋染,那个你先把你外套借我穿下,”然后,一把手抓上她的臂膀,气极地道,“也不知道是谁,简直太坏太坏了,偷了我的外套!”
“快,先借我穿下,我爸……”时诺嘴快地说道,一想不对,连忙又改口,“那个,有人找我出去要和我说点事,我都换不了衣服……”
“可是,可是我的衣服脏兮兮的~”宋染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犹疑。
“脏什么,外面太冷了,先给我套下,放心,回来就还你。”时诺将她手里的拖把往一边的墙壁靠去,拖着她往她们的储藏室走去。
宋染一颗心莫名跳到嗓子眼,快到门口时,拦住了她,心慌道,“里面脏,你…你在门外等我,我去拿,很快~”
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