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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叶莞歌像一条死鱼似的闭着眼睛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耳边听见端木衡越给她的上司顾经理打电话。
“叶莞歌请假一天。”
她连眼皮都不愿意掀开,一对倦怠的美睫一动不动的趴在下眼睑上……
一夜?
对了,也不是,她前半宿净搞跟踪了。
哎呦我去!
汹涌澎湃、大浪淘沙,撼人心魄的激情啊……好一首大气磅礴的大海乐章……差一点寿终正寝,嗓子哑了……腰都要断了。
……
端木衡越这边放下手机,回手又把她搂住了。
“叶莞歌,你服我不?说话。”
虽然。
他也一夜没睡,却一点儿也没影响到他那旺盛充沛的精力。
熬夜对他来说,并不能成其为问题。
以前,玩心跳,参加生存挑战大赛,有一次独自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半个月的不休不眠,也坚持下来了。
“服,我服。”
叶莞歌这回立刻回答了,不敢懈怠。
“那你还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和墨黛儿有关系吗?”
端木衡越禁欲半年,时时刻刻都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可不一……“
叶莞歌一撇嘴,还是不相信,比较相信昨天晚上三千八百八十八的试探,以及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实,可她刚说出模棱两可的答案……收到一道寒光,吓的急忙改口。
“啊,一定,一定没有……女人,我相信了好吧?”
跟这个男人还要什么真理呀?
他说什么都对,都对。
她服了。
这个端木衡越也太不人道了。
“真的信了?”
他不依不饶。
“啊~”
叶莞歌要疯了。
“你这就是在虐待我呢,哪有这样的啊?信也不对,不信也不对。”
低头往他怀里一钻……赖叽了。
端木衡越见她服软了,也就不想难为她了,但俊颜却还绷着呢。
“谁让你跟我总犯倔。”
给她拽了拽了被子……
“我有一个问题,越哥哥……我怎么才能打过你啊?你怎么那么有劲啊?”
叶莞歌觉得她真是太菜了,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端木衡越笃定的摇头。
“想打过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变心了,或是使阴招,你是我枕边人,中了你的计,不是没可能,否则,我分分钟让你臣服,惹到我的底线,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暴打,还要你笑着受罚,服我服的五体投地……这辈子,你就别想打过我了。”
他的话无情的打碎了她的幻想。
叶莞歌眼角一耷拉。
看来以后不能来硬的了,只能智取了,撒娇这个法宝还是不能丢,不过,她也发现自己还真的做不来乖宝宝,昨天她遇事冲动,都想打墨黛儿了。
早晚会惹祸。
端木衡越摸摸她的头。
“莞儿,我不想打你,打你我心疼,所以以后,不管你再怎么和我犯倔,耍小性子,就是不能说分手,你要是敢再和我说分手,出去找男人,知道了,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当宠物养,一步不许离开我,我这么成功的男人,难道连自己爱的女人都留不住吗?贻笑大方。”
他有底限,一定要让她明白,不能逾越。
“可我……不想做小妾。”
叶莞歌也不想和他分手,分手那是一时的气话啊,真的要气疯了呢,她怎么就变成小妾了呢?
“你不是小妾,别听她胡说,不要这么钻牛角尖了,我已经撵她回云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