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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帅有什么不好?哪都好!他本来就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他不仅阳光,会逗我开心,会做饭,对我还体贴,又细……”
叶莞歌已经失去理智了,这些优点还没说完呢,就被突然坐起来的端木衡越一把翻过来了,小肚子的位置放在他的腿上,单手固定了她的两只手腕。
另一只高高的挥起大巴掌,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顿啪啪啪……
难怪和你怎么也解释不通呢,原来你是有了外心了?
爵帅好?
好什么好?!
啊,妈呀!
这把叶莞歌疼的,“啊,啊!啊!”的连声惨叫。
岂有此理!
明明是他有错,竟然还打她?
不行,不行!
她想逃脱魔手,却根本就没机会……因为她的手腕一直被端木衡越紧紧攥着,坚硬似铁,只要一动,就是剧疼,身体呈现出一种背飞的姿势。
皮肤迅速泛起血色,血色又在黄桔色的灯光映照下,变成橙色……
“闭嘴!不许叫。”
大巴掌一下紧是一下。
端木衡越这是被巨酸的醋精给呛到了,竟然敢当他的面说……爵帅这么好,那么好的,反了你了!
啊?
疼还不让叫?
就叫。
“啊!啊啊啊~!你打死我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做妾的!”
叶莞歌脸都憋红了,死死咬着牙,坚持着自己的坚持,不在强权下屈服。
“打死你做什么?我说你是妾了吗?打你就是要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爵帅那个男人有那么好吗?”
端木衡越打了几下心疼,停下了。
“你没说,但墨黛儿说的,你当时不为我说话,还打我,那不就证明是和她是一伙的吗?一丘之貉!”
她气鼓鼓的反驳,却再不敢再说爵帅好了。
“我不是打你,就是让你冷静一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重重的拧着眉心,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微微垂首,昏昏灯光光影的打映下,那一张如刀削斧刻的俊颜愈发立体,棱角分明。
“不讲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打屁股怎么冷静?只会让我更愤怒!怎么信你啊?总要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啊!”
虽然端木衡越不打了,但是肉痉挛……火辣辣的疼,都要着火了……
“你原来是有些理,但是一说分手,就没理了,还有你以前说的话都是一阵风吗?不在乎名分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他翻起旧帐,记得清楚,这是她十七岁时说的这话。
“我是说了,但说这话时,还没成年,三观没形成,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才知道男人也会脏的,你碰墨黛儿,我有心理障碍,男女平等,我要维护女权。”
叶莞歌这个时候讲女权,多少有些无力。
“胡说,男人怎么会脏?男人和女人身体构造不一样,洗洗就干净了,但是,女人洗不净。”
端木衡越直男癌,标准大男子主义,内心深处有男尊女卑的余毒。
“一样,就是一样!脏了,就是脏了,女人洗不净,那男人也洗不干净!”
她说着身子一挺,腰身又一扭……想趁他松懈的时候逃离。
“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