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虫子,有什么不对吗?”
容意抱紧了自己:“如果书满没有形容错,那大概是一条蛊虫。”
“蛊虫?”萧祁寒皱眉,他这些年一直为了大周而四处奔波,自然不会不知道蛊虫是什么,“这玩意儿不是只有苗疆才有吗?”
“不一定。”西南苗疆虽然盛产蛊虫,但并不代表江湖中没有人会养,只是她没想到会在林家堡见到。
“小容对蛊虫也有研究?”
“咳咳!”容意还未回答,身边一阵排山倒海式的咳嗽响起,花萼睁大了眼睛:“他叫你什么?”
容意头疼,为何如此惊讶,就不能淡定高冷一点吗?
花萼用行动告诉你,不能!
“我同小容是朋友,这样称呼不是很正常吗?花姑娘莫非觉得不妥?”
不妥,当然不妥!
花萼心里呐喊,但嘴上却是说不出的。
不然对方问一句“为什么”,那她要如何回答?
半天没等来对方回答,萧祁寒也不恼,“不知姑娘是如何称呼他的?”
“阿意。”花萼正在神游天外,回过神来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答了。
容意扶额,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萧祁寒愉快的勾起了唇角,“阿意。”
容意:“……”大哥,请不要叫的这么亲热,咱们不熟!
不论容意心里如何抗拒,这个称呼在萧祁寒这儿却是定了下来。
“……”容意狠狠地瞪了一眼花萼,都怪你!
花萼表示,我简直就是无辜。
话题偏了一瞬,很快又被萧祁寒拉了回来,“这个蛊虫,出现在这儿,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不大,但有问题的是这个蛊虫究竟是谁养的。”养这个蛊虫的,显然跟西南苗疆有所联系,苗疆不怎么在江湖走动,留给世人的也是一种神秘感,便是朝廷对苗疆也十分重视,若是苗疆真得在背地里有所动作,不论是什么目的,都不是一件小事。
萧祁寒得知这一点之后意外的重视,但这个问题显然现在是没有办法得到答案的,三人商议了一会儿之后,花萼就提出告辞了。
不走不行,要是被容意逮着算账,可就完了。
容意直接气笑了,不过就是一个称呼,她倒也不至于跟萧祁寒争个你长我短的。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容意也没办法睡个午觉了,给萧祁寒施针之后便去隔壁看望林天鹰。
林天鹰身上的毒说麻烦也不麻烦,剔除死肉之后,新的肉重新长出来,在这期间把毒素去掉,伤口再次愈合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林天鹰的伤口耽搁的太久,有些毒素已经顺着血液进入体内,导致他身子孱弱,想要彻底解除,只怕还需要养上一段时间。
当然,不能叫他情绪激动,否则伤口崩裂,会导致大量出血,而且很难止住,伤势也会加重不少。
容意这些日子已经研究出了一些,此刻用着药,林天鹰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身体状况却是越来越好了。
林肖腾抽空过来看了一眼,“不知道我师父何时能醒?”
林天鹰自从受伤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就连上次刮肉的时候也是没有半点醒来的痕迹。
这一点,足以叫林家堡上下无法安心,就是林夫人在病中也歇得不安宁,时不时让金陵过来问问。
“也就这两日了。”
容意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安抚一下家属,就是她也没想到在一个时辰之后,隔壁的林天鹰竟然会真的醒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