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赌,就切磋棋艺,我可不掉你的坑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小舅舅。”说道后边王羽堂压低了声音。
王羽堂敢在安州城时在称呼墨尘羽死小子,没点身份怎敢?
只是他这小舅舅的身份,朝中几乎无人知道。
“那就看本王心情吧。”言罢,墨尘羽拂袖而去。
“你说的啊,别忘了。”王羽堂在后边喊道。
……
回到王府后,沐九歌仍旧在练字,书房的门开着,她心思全在宣纸上,想着快些结束,便又能自由,写了一段时间后,放下狼毫笔,甩了甩手臂,手臂这么酸痛,这都连续好几天了,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叶箬寒应该不会来了吧……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冷不丁的,他的声音响在耳畔。
沐九歌下意识的抓起狼毫笔,“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不想让我回来?”他的眸光瞥了眼沐九歌抄写的诗集,“字有点进步。”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好奇,师父方才去做什么了?”
“担心叶箬寒?”他嘴角挑起玩味的笑容。
怎么又提叶箬寒?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