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甯御接着聂宪的话说:“不过他的心脏病变并不是最终死因,死因是因为注射了正常量二十倍的苯巴比妥。”
袁琪琪问:“苯巴比妥是什么?”
“通俗易懂的说法,可以称它为镇定剂。”欧阳甯御喝了口水后,看着她的水杯说,“今天死的那个李维山的解剖结果,与徐医生的结果差不多,都有相同的心脏病变与注射大量的苯巴比妥。鲁言问赵观烁他们是不是也会死,我觉得,他们的心脏也发生了病变,准确的说是心脏变异。因为我怀疑那五罐关于月霜猴心脏变异的标本就是他们带走的。”
欧阳幽笛:“这么说杀人的与带走标本的可能并不是同一个人。”
“是。”聂宪回答道,“甚至,我们猜测心脏变异的病因很可能与任晔的死有关。当时我遗漏了鲁言说的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他父亲的死。虽然他们已经把他父亲的死因销毁了,但木泽还是在他们系统里找到了蛛丝马迹。鲁言的父亲死于心脏病。”
欧阳幽笛站起来,走到一边,活动着酸痛的脖子,问聂宪:“你们今天一直没有打听到鲁言与赵观烁的线索吗?那那个徐医生的接班人,来了没?”
聂宪:“木泽查了进山的监控,确实有车子进来,但就是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在怀疑他们三人是不是一起去悬崖下面了。”
柳苏爵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他淡淡说:“我今天安排人勘察了悬崖的地形,发现悬崖底部有一间小屋子,不过里面没人。”
欧阳幽笛还在那儿扭脖子:“你们看见月霜猴了吗?”
“没有看见。不过里面有一个被石头堵住的洞口,我在想那个洞口是不是通往月霜猴居住地的入口。”柳苏爵也站了起来,“要下去看看才知道。”
聂宪:“苏总,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下去?我们想和你们一起去。”
柳苏爵:“后天上午下去,在此之前,你们先去找齐步然询问一下昨晚的事,顺便打听一下用什么方法可以减少电波对神志的干扰。如果他也不知道,我再想办法。”
“好。”聂宪说着站了起来,示意欧阳木泽、欧阳甯御、叶小笑跟着他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