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邱萍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曾府这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在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在理的。
曾母毕竟是当家主母,一个妾说的话也不会放在眼里,她当没听到邱萍儿的话直接问苏廉“事情一开始我已派人封锁了消息,别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两家的不是?何况只是不小心在外受凉了一日,也没有发生过多的肌肤之亲。我倒觉得此事不如先放一放,侯爷看如何?这也不会损害咱们两家的利益不是?”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苏廉毕竟是男子,虽然对于儿女有主导权,但是女子打交道还是泸氏在干,正犹豫之际……
“父亲……”苏钰儿已经大步走向几人,眼中有些落寞之色,声音委屈之及“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啊……我虽忧于羞耻却不得不言,当晚之事我和曾哥哥最是清楚,女儿……女儿的清白不能不管啊!”
苏廉看着挂在自己臂膀上的手,再看向自家女儿,头疼的很。
“钰儿,大人说话你跑来做什么!还不回去!?”
“父亲……”苏钰儿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女儿自知羞耻,也知曾哥哥只心悦二姐姐,我若不是实在为了名节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求父亲给我一个公道……”
苏钰儿本来长的也不差,又因为发烧生病而显得一个人楚楚可怜的,让苏廉都不禁想起幼时的钰儿,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