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脚下一顿,叹了口气,还是回身走向南宫玥,嘴上道“民女粗人一个,没个轻重,希望殿下不要介意才好。”药膏已经用棉布朝南宫玥背上按去。
“不”字才出口,南宫玥脸色更白了些,苏瑾,确实,没个轻重。
这伤看来是之前和玄翼打斗时留下的,可能是剑偏了些看上去还有点深,若是轻了这药膏也透不进去,也不能怪她下手狠了。当时这人怎么不说呢?她只知道是两人都受了伤,那素色的衣衫遮掩住了,倒原来是受了伤。
苏瑾这才注意到,这南宫玥,背上的伤可都不止一处,刀疤遗留下未消的痕迹比比皆是,这皇子,过得竟是如此清苦?苏瑾都不免蹙眉。看来也非表面看上去如此光鲜亮丽,想着,手下的动作也不免轻柔了些。
此时蓬中的火烛正摇曳着如舞动的少女,照明着两人的身影,倒影中竟有些莫名的亲昵之色。陡然似乎让帐篷里都暖和了不少,苏瑾若是在稍微一抬头就能注意到南宫玥的耳朵,都已经红透了去。
“殿下,热水已经备好了。”易青声音洪亮,已经从帐篷外进来。他吧,该看见的时候看不见,该看不见的时候却看见了,此时的易青眼睛和身子都僵住了,一动不动的看向前侧---那床上正半跪着一个女子!他的嘴巴不免张大,再眨眼看去,那床上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易青尴尬一笑“主子,我出去,我出去。”
刚挪动步子,苏瑾起身道:“不用了,药已经上好了,殿下注意最近不要碰水,两日内用冷敷的方式切莫热敷,民女告退。”苏瑾再次行礼。
也不等南宫玥再说什么,已经潇洒的走出了帐篷,独留下南宫玥冷静的看着易青,从南宫玥平静的面容之下,易青已经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他赶忙上前端着参汤“汤凉了,汤凉了,奴才热热去。”
身后,是南宫玥冰冷的声音“一个月。”
易青脚步踉跄......他哭丧着一张脸回头瞧南宫玥。
南宫玥看也不看,穿了衣衫,轻声道:“两个月”。
易青逃也似的跑了。。。</div>